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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伎术官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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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1:1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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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荫者”,也就是说仅限于高级伎术官。第二,伎术官荫补亲属“一次而止”,不能像文官武将那样,多次荫补。第三,伎术官荫补亲属只能担任伎术官,不能改做文官武职。其所以这样规定,据说有两个目的,即“不独使专其业,且以杜入官之滥”。[56]因此,伎术官的子孙们按照规定,至多也只能世世代代地担任伎术官。如“太史局令吴师颜在京师时已世为日官,及渡江,掌其职者犹二十年”。他死后,其子“泽继代父任,令(当作“今”)为春官大夫判太史局”。[57] 宋高宗的御医王继先在宋代伎术官中是个特例,他曾经飞黄腾达于南宋初年。其原因在于,一则他深受宋高宗信任,宋高宗“以一身委之继先”;[58]再则他与秦桧关系特殊,秦桧叫其夫人王氏拜他为兄弟,“往来甚密”。[59]因此,王继先的亲属荫补官职突破了上述规定,不仅不是“一次而止”,而且在他的亲属当中,荫补为文官者有之,出任武将者也有之。但是,尽管王继先炙手可热,这些违反规定的做法仍然遭到士大夫们的强烈反对,被谴责为“侥冒补转”。[60]如绍兴年间,宋高宗降旨,把王继承先的女婿任命为添监浙江税务。宰相张浚、赵鼎对这项任命事宜很不理解,认为医官即使治病有效,也只能“或与酒,或与钱,或与缣帛,随大小效验以答其劳。”而给事中王居正则将诏旨封还。宋高宗“玉色颇厉”,王居正依然坚持己见。他指斥王继先不过是个“以技术庸流享官荣、受俸禄”的伎术官,并劝告宋高宗:“臣不愿陛下辄起此门。”宋高宗无言可对,只能表示赞同:“卿言是也”。并决定“前降指挥更不施行”。[61]就事论事,王居正直言极谏,胆识可嘉。但他的“技术庸流”之说,却反映出有宋一代士大夫对整个伎术官的歧视和轻鄙。 除了俸禄、恩荫而外,服饰对于封建官僚来说,也是一种不能忽视的待遇。它在封建时代是用来区别贵贱,表示等级身份的一项重要标志。宋朝在服饰方面,对士大夫待遇同样相当优厚,失之于滥。宋人对此曾慨叹: 婴孩授命,年才十五者,今遂服绯。而贵近之子,或初年赐绯,年才及冠者,今遂赐紫。朱、紫纷纷,不亦滥乎![62] 相反,宋朝对伎术官服饰限制相当严,其主要表现有下面三点。 第一,一般只能服绿。宋代官员公服的颜色,北宋前期因循唐朝旧制,三品以上服紫,五品以上服朱,七品以上服绿,九品以上服青。元丰元年(1078),宋神宗把官员的服色改为四品以上服紫,六品以上服绯,九品以上服绿,青色则去而不用。元丰改官以后,最高一级伎术官为从六品,才勉强可以服绯。何况朝廷在元丰元年还明确规定: 伎术若公人之人入品者,并听服绿。[63] 因此,宋代尽管有“伎术官之服,有紫、绯、绿”[64]之说,但绝大多数伎术官只能服绿。这些身穿绿袍的伎术官,在“朱、紫纷纷”的官场中,不免有地位低下、狼狈不堪之感。 第二,一般不能佩鱼。鱼是一种“以金、银饰为鱼形”的装饰品,“因盛以袋,故曰鱼袋”。官员们身着公服,将鱼袋“系于带而垂于后,以明贵贱。”宋代从雍熙元年(984)开始,“内外升朝文武官皆佩鱼”。服紫者佩金鱼袋;赐紫服者“则给金涂银”;赐绯服者“亦有特给”。甚至连“京官、幕职州县官赐绯、紫者,亦佩。”[65]但是,伎术官却没有这项待遇。大中祥符六年(1013)五月,宋真宗下诏规定: 伎术官见佩鱼者,特许仍旧。自今未至升朝官,赐绯、紫者,不赐鱼袋。[66] 因此,翰林待诏王文度在天圣二年(1024)请求佩金鱼袋,遭到宋仁宗拒绝。宋仁宗的理由是: 先朝不许伎术人辄佩鱼,以别士类,不令混淆。[67] 景祐二年(1035),尚药奉御徐安仁因深受宋仁宗宠信,“特许佩鱼”。不过,这只是“特许”,不是通例。在宋代,“服绯、紫者必佩鱼,谓之章服。”而伎术官即便是赐绯、紫者亦不能佩鱼。按照宋人的说法: 有服而无章,殆与吏无别。[68] 可见,伎术官地位之低下,简直不能与士大夫同日而语,只能同胥吏相提并论。 第三,一般只能着屦。伎术官不仅服色、佩饰与高中级文官武将不同,而且穿的鞋子也与他们有别。其区别在于四饰。即絇、繶、纯、綦。按照宋徽宗在位时期的规定: 文武官大夫以上四饰,朝请郎、武功郎以上减去一繶,并称履,从义宣教郎以下至将校、伎术官减去二繶、纯,并称屦。[69] 也就是说,伎术官穿的鞋子只能有絇、綦二饰,不能四饰齐备;只能叫做屦,不能称为履。尽管在政和、淳熙年间曾经分别为医官、天文官增设大夫阶,但伎术官大夫阶并不等于文武官大夫阶,他们同样只能着屦,不能享受与文武官大夫阶相等的待遇。 二、升迁难 传统制度是一种颇为严密的等级制度。等级制度就像一架梯子,等待着每一个为物欲驱使的人去攀登。谁爬得高,谁受益就大。宋朝为文官武将,特别是文官提供了一架可以比较顺利地向上爬的梯子。宋真宗以后形成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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