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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拓跋早期历史的基本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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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3:3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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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及后号谥”,崔玄伯等奏“国家继黄帝之后,宜为土德……数用五,服尚黄”的产物。又《魏书·高佑传》载太和十一年佑共李彪上奏:“惟圣朝创制上古,开基长发,自始均以后至于成帝,其间世数久远,足以史弗能传。”似亦可证《序纪》一笔带过的成帝以前六十七世,乃是《国纪》本未叙次。至于《国记》当初篇幅十余卷远多于今见《序纪》的一卷,亦不难解释为其续经改编部分内容确被删削;尤其是太和十一年以来国史从编年改为纪传体,有关内容许多都散人了诸纪传表志。 道武帝前后君统和宗统关系不甚明朗之故。换言之:承袭了《国记》基干的《序纪》,其最有可能曲笔之处,恰恰是直接与神元至道武父子七人五帝相嗣之脉相关之处;倒是距此宗统越远的内容①,才越有可能保留拓跋早期口述史系统中“世事”的原貌,即有荒诞离奇也当归于这个口述史系统的问题,而很难归咎于天兴以来的成文史系统。 ———————————————— ① 渲染祖宗“图南”事迹以维护道武帝与南朝相争的政治资源的部分当在其外,因为这一部分也是较易曲笔之处。具体如《序纪》述平文帝功业“西兼乌孙故地,东吞勿吉以西,控弦上马将有百万”,《资治通鉴》九○《晋纪十二》太兴元年载平文击破刘虎后。“西取乌孙故地,东兼勿吉以西,士马精强,雄于北方”,盖从《序纪》之说。胡注则界定“勿吉以西之地,未能兼勿吉也。徒何慕容、令支段氏及宇文部、高句丽亦非郁律所能制服”。是《序纪》此处文似夸饰。《序纪》又述平文帝闻晋愍帝噩耗而拒刘曜、石勒、东晋之使,“治兵讲武,有平南夏之意”。《拓跋史探》所收曹永年先生《补充与讨论两题》以为平文帝“图南”之举,实是进兵离石而为石虎大败,遂被桓帝祁后加害而身死。然则《序纪》于此又隐晦矣。 四、关于模糊区域问题 最后,我还想简单谈谈“模糊区域”的探讨问题,也是有些好意的读者对田先生此书抱有不必要遗憾的地方,以此来结束本文。 首先要明确,所谓“模糊区域”的存在,与史料的多少并不必然相关。史料少会有模糊区域,史料多就没有了?换个角度还应当说,史料多了,清晰区域扩大了,模糊区域也就随之变大了。就是说,正是因为我国古代史料之多、之系统,为世界史上所仅见,才会有如此大量的模糊区域;而对文档和物品遗存很少甚至根本没有文字遗存的国家、民族和地区史来说,肯定不仅会鲜有清晰区域,连模糊区域亦必罕见了。由此看来,所谓模糊区域,正应是黑暗与光明的过渡地带,完全没有史料的黑暗地带是无法研究的,史料中已非常清楚的光明地带是无须研究的,只有存在着史料又不甚清楚的模糊地带,才是研究和探索可以纵横驰骋的广阔园地。但我们注意到,在《拓跋史探》一书《前言》中,田先生一方面谈到了模糊区域的研究对于整部中古史研究的重要性,提到了“但开风气不为师”与学术进步的关系,这实际上已经从史学史和史学学角度明确了模糊区域探讨的必要。而另一方面,田先生又在反复地说明此番研究的资料稀少而结论难下,旨在提供思路和头绪以引起共同探讨,甚至说了“戒惧愚诬”的重话。这些话很明显并不是讲给外部,而是讲给史界同人听的。这不免让人感慨于我国史界的现状:如果连田先生也要在探索模糊区域时如此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那么我们目前的史风,是一种并不拘谨甚至是开阔大气的史风吗?我们目前的史界,是一个让人们大胆探索推陈出新的史界吗?在这里面,我们这二十多年来的发展又有些什么经验和教训可以总结呢? 无数学术史经验和教训都表明,特定清晰和模糊区域格局的停滞不前,通常也就是旧的研究范式和框架,非调整或改变已再难推动该学科和领域前进的标志。当此之时,若要推进认识,就须充实或修改研究的范式和框架,这才会有新的问题、新的事实、新的理论,也才会有新的模糊和清晰格局。在魏晋南北朝史领域,20世纪30年代以来,以陈寅恪先生为代表的文化史学的研究路子①,主要通过诸种族文化背景来透视门阀社会的种种问题,为这个领域的清晰区域和模糊区域划出了一个大的格局。到40年代以来,以唐长孺先生为代表的社会史学路子②,主要以生产关系和阶级关系来透视各种社会问题包括种族文化问题,为这个领域的清晰和模糊区域划出了又一个格局。50年代以来,后者愈长而前者渐消,至田先生《东晋门阀政治》出,才构成了这条路子的一个转机。继而田先生《拓跋史探》正面切入早期拓跋史这个深关中古史演变枢纽和东北亚民族关系转移的模糊区域,围绕着拓跋部从部落社会向专制皇权国家发展的总线索,主要通过政治问题来探讨这个多民族时期的多元发展过程,以此涵盖了以往魏晋南北朝史各重要命题又形成了新的研究框架。就其内涵和方向而言,田先生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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