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武士阶级形成史论 |
 |
时间:2009-7-24 13:56:12 来源:不详
|
|
|
被杀,立即派平直方(平贞盛之子)等为迫讨使,但公卿们讨论出兵的吉日费了40多天,到8月5日才正式出兵,也不过200骑。而在此以前平忠常又占领了上总国衙。平直方追讨军与平忠常转战2年,屡战屡败,未能平定。后者在房总半岛(上、下总、安房三国)掌握政权达三年之久。1030年9月朝廷召回平直方,任命新任甲斐守源赖信为追讨使。源赖信率“馆乃者共”(警卫国司的直属军)与“国兵”(国内之兵)共2000人,同时得到左卫大夫平惟基的3000骑兵支援,合计5000人。平忠常的兵力没有记载,从平直方2年未能平定,源赖信需要平惟基的骑兵支援看,平忠常的兵力当在他们两人之上。又从上总守在乱后的报告中所称:“追讨忠常后关东之民仍抗拒公事”看,其兵力大部分如将门那样也是伴类,即得到地方豪族的支持。但当平忠常得知源赖信出征后,却在其出发以前突然亲自往甲斐向赖信呈名簿和谢罪状,表示服从与投降。后在押解京都途中病死。日本学者认为:这是因为源赖信初下关东时已使忠常服从自己,因而当忠常听说自己的主人任追讨使时立即请降,或是因为连年战争,房总荒芜。据说上总国原有22900余町步田地,战后减少到18町步。离散他乡的民众经数年以后才返回故里。 平将门之乱与平忠常之乱相隔近一个世纪,但有许多共同点。第一,反乱的主角是恒武平氏。平将门一文因反乱失败而衰亡,其他平氏仍在关东发展,因而又有平忠常之乱。在近一个半世纪中,关东为平氏的势力范围。第二,目的明确:以武力耷取地方政权,对抗朝廷。将门虽开始并不想以朝廷为敌,但一旦举事就十分坚定。不但自称新皇,建立对立的朝廷,而且提出了一套理论。他在给原主藤原忠平的信中称:“将门为柏原帝(桓武天皇)的五世孙,即使永久领有半国,岂可谓非运哉。”又举契丹阿保机灭渤海国建辽国为例,称“以兵威取天下者史书不绝”,“将门扬兵威于关东,耀武功于中外,必能战胜当世之人而为君”。平忠常虽未称新皇并提出造反理论,但一开始即以国衙、朝廷为对抗的目标,而无须其他导体的引导,如他人的建议、女巫宣告的神谕等,反映经过近一个世纪的发展,建立政权的目标更加成熟。第三,形成了一支有组织的武装力量,作为夺取政权的工具。将门的驱使、从类、伴类总计约有一万人;平忠常早已是关东东部无与伦比的“兵”,其兵力决不会在将门之下。将门之乱初,时任武藏介的源经基曾向朝廷告密,但朝廷未采取行动。而平忠常之乱一开始朝廷就十分重视,也可说明其规模超过将门之乱。第四,时间长。平将门之乱,不算私斗,从将门干涉武藏国司与足立郡司之间的争斗算起,延续了一年多。平忠常之乱坚持了三年之久。地方反乱以前也有,如藤原广嗣之乱(740),不过是中央贵族争斗的延长,所用兵力为军团兵士,并且不出月余即被朝廷派遣的追讨军平定。将门、忠常之乱无论在反乱目标上、动用兵力上,或是在延续时间上,都与以往的地方反乱不同,他是不同性质的反乱。第五,失败非因朝廷军事镇压的结果,而是出于内部原因。朝廷虽派遣了追捕使、追讨使,但动作迟缓,能动员的兵力远不及反乱军。平将门之乱因平贞盛与藤原秀乡的倒戈而失败,平忠常不战而降也是由于源赖信的威望。 从上述第二、第三两点看,即从夺取政权的明确目的即阶级意识,与具备独立的武装力量及主从原则在武力编组中开始起作用这两方面看,应该说武士作为一个阶级似已初步形成。但同时也应该看到,它又是不成熟的。从政治上看,夺取政权仍属于初步尝试。因为他们这时的目的仅限于地方政权,还没有夺取全国政权的明确意识。即使将门自称新皇,其目的也仅限于“暂且夺取坂东各国”。平忠常则局限于房总半岛。他们还没有完全摆脱对中央贵族的卑屈和崇敬心态,而要消除这种心态,在认识上来一个飞跃,超越对中央贵族的卑屈和崇敬心态,树立夺取全国政权的观点,还需要经历更长的历史过程。从组织形态看,虽然主从原则开始在编成军力上发挥作用,但尚未形成严格的规范。这不仅表现在伴类的集合离散(如将门称新皇后,8000伴类离去,最后所剩不足1000人,以至被平贞盛等击败),而且驱使从类中也经常出现投敌的情况。与以后以严格的主从关系和家属结合原理编组的武士队伍相比,尚处于某种自发状态。 但是,即使武士夺取的是地方政权,也毕竟宣告了它作为一个阶级开始形成,并登上历史舞台。也正因为这样,这两次反乱震荡了日本列岛,使朝廷大为惊恐,“京官大惊,宫中骚动”。自此以后,朝廷在京都治安的维持、中央贸族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