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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阶级形成史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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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1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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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警卫以及地方叛乱的镇定等,总之一句话,在维护权门贵族的统治方面,只有依靠武士的力量。因为,与将门、忠常同样的武士平定了这两次反乱。京都贵族们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而要利用地方豪族之间的矛盾和对立,借助他们的力量来镇压叛乱,利用他们作为爪牙来维持统治和秩序,也就是要把武士作为一个组成部分引进王朝国家体制。 平将门、平忠常之乱的失败,也为武士自身提供了教训。这就是:武士自身的发展也必须借助于朝廷的威望。当时的社会是一种向心的社会结构,重中央、重贸族,而轻地方。武士要形成严密的组织,必须以贵族世界的承认为媒介,才有吸引力和凝聚力;要最后实现夺取全国政权的目的,也必须进入中央政界,而固守于落后边远之地是无法进入中央政界的。因此,他们以后就由对抗朝廷转向了跻身于贵族世界,即便充当他们的鹰犬即“侍”也在所不惜,以借助于朝廷的威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用中国的比喻说,就是采取孙行者钻进铁扇公主肚子中去的战术。这是一条迂回曲折的道路,但在当时的条件下又是一条必由之路。平忠常之乱以后再也没有发生武士的地方反乱,其原因即在于此。 投靠权门,作为其“侍”,以求发展这种路线,在将门之乱以后源氏的动向中己见其端倪。 源氏的始祖是经基。他是清和天皇第六皇子的长男,将门之乱时任武藏介,因向朝廷告密将门反叛有功,被授予从五位下,接着又被任命为追捕南海凶贼副使,参加平定藤原纯友之乱。死前961年赐姓源氏,是为清和源氏之始。至其子满仲时确立源氏在贵族中的“京侍”地位,满仲被称为“天皇、大臣以下共用”的工具。尤其投靠摄关家,为摄关政治的确立立下汗马功劳。在关白、太政大臣藤原实赖诬陷左大臣源高明谋反的安和之变(969)中扮演了告密者的角色;在藤原家内部兼家为与伊尹争夺摄关地位而策划的花山天皇出家事件(986)中担负警卫任务。满仲还利用与摄关家的关系,历任摄津等国的国司,积累了盖世之财。他在摄津多田庄建立基地,组织武士团,成为其栋梁(首领)。《今昔物语》描述满仲晚年出家时的状况称:出家前夜,在其住处四周有四五百武士警卫,以防有人偷袭;出家当日有50余亲信郎党(侍从)跟随。满仲奠定了源氏的基础。满仲有三子:赖光、赖亲、赖信,皆仕于藤原道长;尤其赖信为道长之侍,许可升殿。从满仲开始,源氏的基地在畿内,如赖光以大和为根据地,赖信以河内为据点,赖信为河内源氏之祖。但赖信不战而平定平忠常之乱,一举提高了源氏在关东的威望,如忠常之子愿代代为源氏的从者。这不仅巩固了源氏的京侍地位,而且成为其势力伸向关东的契机。赖信历任伊势、河内、甲斐、陆奥、信浓、美浓、相模等守,并任镇守府将军。 总之,源氏三代的活动说明,他们走了一条与平氏完全不同的道路。这就是,以畿内为根据地,投靠权门,借机发展。当然,总的看来,这一路线此时还处于摸索中,其成熟的实施有待于下一阶段。 充当鹰犬
平忠常之乱的平定意味着武士对抗朝廷,以武力夺取政权阶段的结束;而保元平治之乱则是源平两氏之间的代理战争,战胜者平氏成为新贵,形成与摄关政治、院政相并的平氏政权。在这两次事件之间的一个多世纪是过渡期。其特点是:不仅源氏,而且平氏也走上了投靠权门,充当其侍,或所谓“朝廷之固”,以求发展的道路。如果说前一阶段源氏充当摄关家之侍,出征平乱是被动的;那么在这一阶段它似乎更自觉地沿着这条道路前进。它有意识地挑动反乱,制造出征机会,名正言顺地组织地方武士,从而取代平氏成为以关东为基地的最大武士团,并成为院的近臣,上升为新的权门。前九年之役(1051一1062)和后三年之役(1083一1087)即其表现。 前九年之役是源赖信之子赖义与安倍氏父子之间的战争。安倍赖时为陆奥俘囚之长,领有陆奥六郡,形成半独立国,不纳年贡徭役,并攻略邻郡,国司不能制。1051年朝廷任命源赖义为陆奥守,前往镇抚,安倍赖时一度归顺。但是不久又反,1056年陷入全面战争。1057年赖时战败死,但其子贞任等善战,大破赖义军。赖义苦战2年,1062年得出羽另一俘囚长清原武则率兵万余支援,时赖义军3000余,两者结合,战局才为之一变。9月16日斩贞任,战争结束。 后三年之役是源赖义之子义家与清原氏之间的战争。1083年清原武则之孙真衡与义弟清衡、家衡之间发生内战,时任陆奥守兼镇守府将军的源义家支持真衡。不久真衡突然死亡,清衡、家衡降义家,战事一度中止。但是,1086年清衡又与家衡发生争执,家衡袭击清衡,焚烧其家,击杀其妻。清衡向义家申诉,义家攻家衡,数月不下,后撤退。次年义家与清衡联合攻家衡,苦战三月胜之,斩家衡等48人。义家要求朝廷补发追讨官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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