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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陈东,皆无良好效果,况今日耶!"(《与熊纯如书》80,《严复集》第三册第696页)"以数千学生乃任一二人毒打,信乎?咄咄学生,救国良苦,顾中国之可救与否不可知,而他日决非此种学生所能济事者,则可决也。"(《与熊纯如书》79,《严复集》第三册第695页)其中对于学生之行为,严复是心痛,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武人的"不德",这样的牺牲古已有鉴,其诚可鉴,然其牺牲也大,而不仅"点心食物小本营生无过问者,而小民滋苦已。"而且学生仅为"傀儡耳"。(同上)这种忧愤又与蔡元培、胡适之当年言行相同,此诚深沉之言行,绝不似意识形态所言。 于科学教育,我最看重严复译出的《穆勒名学》与《名学浅说》,是关于"科学之科学"的逻辑学著作。严复认为这才是中西学术最根本的地方,虽然看似形式问题,却影响人们的思维方式。他提出了科学的研究方法论,即而自然科学之"实验"和社会科学"逻辑学"。这是中国学术中所缺少的。其本质在于:只有可以证实或证伪、可以用科学的方法验证的,才能去相信,而对于无法证实或证伪的、先验的、形而上的"理论系统"不要去相信,因为他可能给社会人生造成极大的损害。即使"大胆假设"了,也一定要"小心求证"。正是基于此,对于科学研究与社会变革,严复与胡适等自由主义者均取实证的审慎态度,而反对建构论唯理主义。因此,严复被称为"较早以比较系统的形式引入西方实证主义"的第一代人物,而"近代实证主义以认识论以及逻辑与方法论为重心,它的引入与阐发,对中国哲学自身的深化与拓展,无疑具有不可低估的意义",它归属于大的科学主义思潮,推进了中国的现代化。(8)"其内容则涉及到了近代实验科学方法的各个环节。在爬梳于故纸、求大义于微言的经学之风尚未根除的当时,面向自然、即物实测的主张无疑给人以耳目一新之感,而其严于实证的要求,对不敢越圣训之雷池的经学独断论,则更是有力的冲击,它在中国近代思想界所引起的振荡,已远远超出了实证科学的范围。"(9) 严复科教思想中关于教育改革、关于实验、关于"中西古今"说的思想、关于实业教育等方面的见解,至今仍然是值得我们研究的。 然而,然而教育只有"逐渐更新",对于急切的"革命家"来说却是不可想象的,孙中山说:"俟河之清,人寿几何?君为思想家,鄙人乃实行家也。"这是让人回味不已的对话。由此我们可以看出"革命家"、"实行家"的急功近利与思想者的远虑之间的分歧。这也就注定了国民党革命后的大乱为几千来未有。正如严复后来所说:"国家革故鼎新,为之太骤,元气之损,往往非数十百年不易复。故世俗所谓革命,无问其意在更民主,抑君主,凡卒然尽覆已然之局者,皆为仆所不取。国家大事,宁如弈棋,一误岂容再误。"(据侯疑始《洪宪旧闻筹安盗名记》)到1916年的时候,严复又说:"中国党人,无论帝制、共和两派,蜂起愤争,而迹其行事,诛其居心,要皆以国为戏,以售其权利愤好之私,而为旁睨胠篋之傀儡,以云爱国,逷乎远矣。夫中国自前清之帝制而革命,革命而共和,共和而一人政治,一人政治而帝制复萌,谁实为之?至于此极?"(《与熊纯如书》30《严复集》第三册第631页)"所可忧者,吾国政界,往往应于俗谚所谓’一蟹不如一蟹’。"(《与熊纯如书》34,《严复集》第三册第640页)当时的时世却让严复无法实现"科教救国"的思想,现实迫使他再提了"道德救国"方略。 此种思想有两个什对层面。一是武人世界,二是平民公众。严复见到中国的变乱后,忧愤不已,"复百方思量,总觉二三十年中,无太平希望。羸病余生,旦暮入地,睹兹世运,惟有伤心无穷而已。"(《与熊纯如书》97,《严复集》第三册第708页)他说:"夫吾国武人,固与欧美大异,身列行任,大抵皆下流社会之民,真老泉所谓以不义之徒,执杀人之器者。苟吾国欲挽积弱,变为尚武,自当先行从事于十年二十年之军官教育,而后置之戎行……"(《与熊纯如书》59,《严复集》第三册第674页)"但此时天下汹汹,而一切操持权势者,皆是奴才。"(《与熊纯如书》62,《严复集》第三册第678页)他说:"武人当令,则民不聊生,乃历史上之事实。……武则忠矣,而教育不先,风气未改。所谓新式军人,新于制服已耳。而其为不义之徒,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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