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 密码:
会员中心 在线投稿
| 网站首页 | 中国历史 | 世界历史 | 历史名人 | 教案试题 | 历史故事 | 考古发现 | 历史图片 | 收藏 | 社会
相关文章    
您现在的位置: 历史千年 >> 教案试题 >> 历史论文 >> 正文
亚洲区域模式论──滨下
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之交
“亚驼”“呼池”与要册
走出“亚细亚”,回归“
20世纪后半期亚洲经济的
二战后亚洲一些国家独立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亚洲
第16课  第三世界的兴起
第15课  亚洲、非洲、拉
第4课  亚洲、非洲、拉
最新热门    
 
“亚洲论述”:历史与价值

时间:2009-7-24 13:57:49  来源:不详
换位的思考偏好和逻辑需要呢?弗兰克摆出打遍天下英雄的架势,用白银重构的世界图景,说穿了也就是把他所谓的“皇帝新衣”反面穿,“人——我”移位一下,“中心——边缘”倒置一下,从自西看到自东看,从西方中心移位到中国中心(虽然他自辩不是以此中心易彼中心)。“亚洲论述”的两个价值主轴:“人——我”对视;“中心——边缘”的结构,两两相对,正适合用辩证法来“翻烧饼”了。当然话说回来,既然我们能在逻辑上“翻烧饼”,也许历史本身,确实也就是这样吧。
对应亚洲的这一双重换移,日本同时在两个层次上经历了 “边缘”到“中心”的跃升,从华夷体制下的边缘岛国,赶超了中国,一跃而成为唯一成功实现现代化的非西方国家,忝列列强之一。它一面试图在所谓的“兴亚”中担当领导中心的角色,一面亦成功“脱亚”中加入了西方俱乐部。这种独一无二的双重跃升的历史经历,使得近代以来的日本一直处于或亚或欧的尴尬两难中。这种情况下,日本思想界把“亚洲论述”的各种价值路向充分呈现。
2、人——我对视:“东方主义”与自我“东方主义”
  “亚洲一体”的论述源于“人——我”对视。我们前面提到,正因为有“西方”“东方”的二元对立图式,亚洲内部的差异才被忽视,淡化,才有对“亚洲”(及“西方”)的整体主义、本质主义的认识。柯文《在中国发现历史》曾说“倘若西方这一概念根本不存在,则‘西方’所包括的地域中种种空间的划分就自然会在我们的脑中突出起来”,我们同样可以说,硬币的另一面就是:倘若“东方”、“亚洲”这一类概念根本不存在,则“东方”、“亚洲”所包括的地域中种种空间的划分就自然会在我们的脑中突出起来。柯文还说,“西方冲击——中国回应”这种“中——西”对立的理论框架存在的首要问题就是,事实上不存在一个对东方社会产生冲击的“整体的西方”,另一面,中国各地差异极大,一个对西方作出回应的“整体的中国”其实也“只是一个代表错综复杂的历史情境的简化符号而已”[liv]。“中国”如此,“亚洲”、“东亚”何尝不是如此。
   我们对“亚洲论述”的分析,依托的理论是萨义德的“东方主义”理论。萨义德揭示了空间上的“东西”对待之背后,潜藏着的意识形态意义。“‘东方’和‘西方’对不同的具体对象其实可以有许多层次的含义”。萨义德的理论立足点是西方(他的“东”主要也是指近东),而我们自“东”反观,用他的思路走下去,也可以在东方人、亚洲人自己身上,发现萨氏“东方主义”的诸多变种。
  首先是东方人的“西方主义”,我们也有“泛西方化想象”,把西方或妖魔化,或神圣化。此点学界中人阐释已经很多,不多讲了。
  其次是东方人的自我“东方主义”,又可分从两个视角看。
  其一,可从与东方的“西方主义”相对的视角看自我“东方主义”。
  东方人的自我认识,是以对西方的认识为对立、为参照的。既然后者有“西方主义”的成分,那么前者也难免有同样偏差。两者未必有谁主谁从之分,但确实是谬误的共犯。孙歌曾经指出:“亚洲的东方主义是针对亚洲的西方主义而发的,它在很大程度上并非以西方世界为对立面,而是以亚洲制造的西方图景为对立面。”[lv]简单举上一例:很多人以为常识的一些有关“东西”差异的说法,如:西方重分析,东方尚整合;西方精确,东方模糊;西方主动,东方主静;西方“主客二分”,东方“天人合一”等等(世纪初的“中西文化论争”中,李大钊、陈独秀、杜亚泉的文章都有类似表述)。其实,西方未必如此,东方也未必如是。前者,可归入东方的“西方主义”,后者,则为相对之自我“东方主义”。艾凯在《世界范围内的反现代化思潮——论文化守成主义》一书中,曾经一泄如注的一口气列举“中——西”对举下96对二分概念[lvi]。
  其二,可从与西方的“东方主义” 相对的视角看自我“东方主义”。
  在学术研究被西方的强式话语支配的情形下,西方人的对东方的认识(包括其中“东方主义”的成分),必反过来影响、支配东方人的自我认识。东西迎面相遇之后,东方人自然要在自己文化中找一些西方没有的东西,不同于西方的东西,所谓民族特色的东西。这本来无可厚非。但在西方文化霸权下,这种努力被西方的文化权力扭曲。判断什么是“西方没有东方有”的主动权,仍然是落在西方人手中。因而,东方人寻找的东方特性,往往是环绕来自西方的东方的变异形象,满足西方人好奇求异的需要,归依于西方人认识的“东方特性”。东方人对自己的研究,要得到西方人的承认,才能进入学术交流对话圈,自己也才有自信。有时候甚至,“东方特性”的发现权也在西方人手中,东方人只配接过来解说它,发扬所谓的国粹。如一次大战以后,以斯宾格勒的《西方的没落》为代表,西方知识界弥漫着幻灭的气氛,有人转向东方寻求精神寄托,宣扬“东方救世论”——这个东方,自然只不过是他们想象的“东方”!而通识如梁启超、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联系我们 | 友情链接 | 版权申明 |  
Copyright 2006-2009 © www.lsqn.cn All rights reserved
历史千年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