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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论述”:历史与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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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7:4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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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朝贡贸易体系与近代亚洲经济圈》,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282页以下。 [xviii] 袁伟时认为李鸿章没防止中国陷入朝鲜这个泥潭是一个大失误,而之所以李不能通达时变,及时从朝鲜脱身,原因之一是出于中世纪的国际观念,企图体面地维护中朝间固有的名分纲纪。见袁伟时:《晚期大变局中的思潮与人物》,海天出版社1995年。第286、287页。 [xix] 李鸿章:《李文忠公全集》,《译署函稿》卷十八第47页。 [xx] 李鸿章:《李文忠公全集》,《译署函稿》卷十九第53页。 [xxi] 转引自郭廷以:《近代中国史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第255页。 [xxii] 《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第79卷,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7页。 [xxiii] 陈旭麓:《近代中国社会的新陈代谢》,《陈旭麓文集》(一),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294页。 [xxiv] 邵循正:《中法越南关系始末》,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第48—50页。 [xxv] 孙歌:《亚洲意味着什么——读<亚洲在思考>》,载于《求错集》,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27页。 [xxvi] 我们这里主要考察日本。类似说法朝鲜、越南也有。朝鲜尝自称“小中华”,目清朝为蛮夷,认为自己“独守先王制度”,而能“存中国”(可参考朴趾源《热河日记·渡江录》)。越南也曾自称“南中华帝国”,统治者称“大南国大皇帝”,宫廷中沿用明朝衣冠,以邻国南掌、万象等为朝贡国。共通的历史境遇,往往产生类似的思想图景。 [xxvii] 信夫清三郎:《日本外交史》,商务印书馆1992年,第17页以下。 [xxviii] 山鹿素行:《中朝事实·序言》 [xxix] 荻生狙徕、太宰春台师徒的说法,以中国传统文化观念看,并非全无依据。陈寅恪关于中古史一个著名的论断就是:汉人与胡人的分别是文化重于血统,凡汉化之人即目为汉人,凡胡化之人即目为胡人。血统如何,在所不论(《唐代政治史述论稿》,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第17、18、25—47页)。钱穆也说过:“在古代观念上,四夷与诸夏实在有一个分别的标准,这个标准,不是血统,而是文化,所谓诸侯用夷礼则夷之,夷狄进中国则中国之,此即是以文化为华夷分别之明证”。(《中国文化史导论》,中华书局) [xxx] 转引自朱谦之:《日本哲学史》,三联书店1964年,第109页。 [xxxi] 参考盛邦和:《劣等感的补偿》,载于《透视日本人》,文汇出版社1997年。 [xxxii] 依田熹家曾指出过这一点。参考《日中两国现代化中的儒学》,载于《日中两国现代化比较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 [xxxiii] 吉田松荫:《读孟札记》,讲谈社1990年。此处转引自盛邦和:《东亚:走向近代的精神历程》,浙江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41、242页。 [xxxiv] 关于外缘文化作为“受容文化”“低位文化”、内核文化作为“辐射文化”“高位文化”的理论阐释,可参考盛邦和:《内核与外缘》,学林出版社1988年版,第153页以下。 [xxxv] 依田熹家:《東アジア近代化について——國際關係及西洋文化との接触》,载于《アジア太平洋讨究》创刊号。 [xxxvi] 丸山真男:《日本政治思想史研究》,三联书店2000年,第288页。 [xxxvii] 盛邦和:《东亚:走向近代的精神历程》,浙江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52页。 [xxxviii] 转引自竹内好编:《現代日本思想大系·アジア主義》,东京筑摩书房1963年版,第40页。 [xxxix] 历史上,朝鲜“壬辰倭乱”,也是日本对天朝华夷体系的一次挑战。中国对该次战乱的平定,对维护东亚华夷秩序的规范性作用,可参考黄枝连:《东亚的礼仪世界:中国封建王朝与朝鲜半岛关系形态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4年,第421页以下。 [xl] 盛邦和:《19与20世纪之交日本的亚洲主义》,《历史研究》2000年3期。 [xli] 长野淳:《大国主义与小国主义》,载于《东亚学研究》,学林出版社2000年版。 [xlii] 伊藤博文曾经在甲午战争后说过:“这次战争使日本收得海外领土,为守备此领土应继续扩军,且要乘此连续胜利之良机,争为东亚盟主,以发展已得战果……历来的军备皆以维持日本主权线为其根本。今当扩大战果,以争为东亚盟主,开拓日本利益线, 最终霸取东洋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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