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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史视野中的考古与文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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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8:10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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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研究所,1985。但是,都没有深入追究。倒是在事关日本历史时,却讨论了一些可以算是思想史方面的问题,如船越昭生《坤舆万国全图と锁国日本》,《东方学报》四十一册,京都,1970。
22有趣的是,在中国最早可以反映非中国中心的地图中,佛教的地图可能是最有代表性的,在《佛祖统纪》中,佛教徒志磐所绘制的《东震旦地理图》、《汉西域诸国图》、《西土五印之图》等三幅,就构造了由三个中心组合的世界,但是,这种地图的格局却在很长时间内并不被主流地图绘制者接受,从这背后,是否也可以看到异域文明在中国的命运?参见葛兆光《天下、中国与四夷──作为思想史文献的古代中国的世界地图》,待刊。
23比如嘉靖三十五年(1556)的《筹海图编》和万历十九年(1591)的《全海图注》以及稍後的谢杰《虔台倭纂》中的《万里海图》,总是不按习惯的北上南下,而是把中国大陆绘在下方而把可能入侵的日本以及大海等放在上方,按照郑若曾的意思,这是“内上外下,万古不易之大分也,必当以我身立于中国而经略夫外裔,则可,若置海于下,则先立于海中,自列于外裔矣,倒视中国,可乎?”《郑开阳杂著》卷八,《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八页A-B。
24更进一步说,如果用福科的思路,那么,“领土”、“区域”、“移动”不仅是地理学概念,而且是法律、经济和政治概念,他说,在这些“领土”、“区域”、“移动”等等地理学处理的概念下,“找到了我所追寻的东西:权力与知识之间的关系”。《权力的眼睛》,中译本205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
25比如说都市与乡村、首都人与外省人、中原与边地,沿海与内地、上只角与下只角,江南与江北等等,这些地理概念表面上只是方位的指示,但实际上又隐含着文明、经济、政治上的价值等级区分。因此现在的地理学研究也发生了变化,它的三个维度是历史、空间和社会。26其实这一思路,其启迪一半来自文物收藏,有一次,参观清华大学图书馆收藏的古地图,在那幅巨大的地图面前,我想到的恰恰不是它的文物价值,而是它对思想史的另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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