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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史视野中的考古与文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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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8:10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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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探》,《孔子研究》1998年3期。郭沂《从郭店竹简看先秦哲学发展脉络》,《光明日报》1999年4月23日。
9参看葛兆光《七世纪前中国的知识、思想与信仰世界》中国思想史第一卷《导言》,复旦大学出版社,1998。
10俞伟超曾经在一篇文章中指出,《文物》杂志把英文名称定为Cultural Relics,“是把文物一词的概念,理解得比antiquity还要宽广”,见《文物研究既要研究物,又要研究文》,载《考古学是什么》,133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
11《知识考掘学》,王德威译本,260页,麦田出版,1993,1997。
12此外如歌曲、漫画、小说、时装、广告、流行语等等,实际上也值得进行严肃而深入的学理探讨。
13已经有人总结过,在《日书》中,有“政治、经济、军事、社会,抑或天文、历法、民俗、民生莫不涉及,尤以社会生活资料最称充裕”,见张强《近年来秦简日书研究评介》,载《简帛研究》第二辑,415页,法律出版社,1996。具体的研究如蒲慕洲的《睡虎地秦简日书的世界》,就从《日书》中归纳和分析了当时社会生活中的很多方面内容,《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62本4分,台北,1993。
14最近这一方面的研究,参见黄一农《通书──中国传统天文与社会的交融》,《汉学研究》14卷2期,台北,1996年12月。葛兆光《时宪通书的意味》,《读书》1997年1期。
15《蒙塔尤:1294-1324年奥克西坦尼的一个山村》,许明龙等中译本,商务印书馆,1997。但是,由于它当时审讯是用奥克语(中世纪法国一种方言)回答的,但记录却是用拉丁文,因此,有人认为它们的可信度就有可疑,参见《法国史学革命:年鉴学派1929-1989》,彼得·柏克(Peter Burke),江政宽译,台北,麦田出版,1997。
16《人论》第十章《历史》,甘阳中译本,224-225页,上海译文出版社,1986。
17俞伟超已经指出,“把考古学研究或文物研究的目的视为物质文化史研究的看法,从五十年代以来,在我国的文物考古学界中一度占有统治地位”,所以他反复强调,考古学研究中也应当注意精神领域的问题,这就与思想史很接近了,参见前引《文物研究既要研究物,又要研究文》,以及《考古学研究中探索精神领域活动的问题》,载《考古学是什么》137-142页。
18见张光直《商周青铜器上的动物纹样》,载《中国青铜时代》313-342页,三联书店,1983。《谈琮及其在中国古史上的意义》、《中国古代艺术与政治》,载《中国青铜时代二集》,67-81页,102-114页,三联书店,1990。又,《考古学专题六讲》95-97页,文物出版社,1986,1992。
19其实,当人们把思想史的视野扩大到更宽的范围,那些“象征、符号、建筑、器具以及半文献性的材料,如歌谣、咒语和图片等等,也将成为研究过去社会的重要史料”,比如清末的点石斋画报,参看康无为(Havold Kohn)《画中有话:点石斋画报与大众文化形成之前的历史》(Drawing Conclusions:Illustration and the Pre-history of mass culture),载《读史偶得:学术演讲三篇》,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93。
20列文森《从绘画看明代及清初社会的文人业余精神》,张永堂译,载《中国思想与制度论集》,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76。
21但是,研究地图的学者也很少关心它在思想史中的使用,如姜道章在《二十世纪欧美学者对中国地图学史研究的回顾》这篇相当仔细的综述中,也没有提到对中国古地图的思想史研究,《汉学研究通讯》十七卷二期,台北,1998。而日本学者在关于中国古地图的研究中,虽然涉及了这一问题,如织田武雄《地图の历史──世界篇》,203页,讲谈社,1974,1994。海野一隆《明清にぉけるマテォ·リツチ系世界图──主とって新史料の检讨》,载《新发现中国科学史资料の研究(论考篇)》,京都大学人文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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