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编成这样的书从而建立这样的体系吗?”面对这样的提问,钱宁说,“开始感觉这种想法也是太异想天开了,但好在《论语》不是太长。做到后来,豁然开朗。做到三四百句的时候,我开始坚信这本书能够编成。”
对“改动”经典作品可能引起的争议,钱宁坚信《新论语》有它出世的价值,他说:“每个时代对《论语》都有自己的解读,两千年来,解读以各种方式存在,宋代朱熹[注: 南宋著名哲学家、教育家朱熹是婺源县城人,字元晦,又字促晦,号晦庵,别号紫阳,小名沈郎,小字季延。父朱松,宋政和八年进士,外任福建政和县尉。]理学是对《论语》的解读,明代心学也是对《论语》的一种解读。我认为‘五四’是对《论语》的另一种解读。我们这个时代应该做出我们的解读,我希望《新论语》被视为我们这代人解读的一种努力。我们生活在一个重建的时代,重新追寻传统,走向创新。‘五四’拆了孔家店,现在我们完全没必要重建,但可以返修,用的是旧砖瓦,但盖的是新房子[注: 住宅是提供人居住的房屋。客家人称作屋家,广东人称作屋企,福建人称作厝。为民间信仰的风水区分由于生人居住;称阳宅、以别于已经身故入土之阴宅(墓)。],这就是我认为《新论语》所具有的新意义。希望这本书让更多人读懂孔子。”
钱宁努力去做了,三联书店帮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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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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