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对黄肃秋的文章,一开始《人民日报》核对了与事实不符后还要刊登;刊登后却不让再宣传:又是上级领导通知《人民日报》不让再发这样的文章,又是中宣部下文件。这种做法,黎之的理解是“防止再扩散”,这说明,这种说法是有来头(譬如来源于江青)的。
可是,后来陆定一讲话又特意公开否定,又让人困惑,假如这种说法的来头是江青的话,陆定一断不会在这样大的政治[注: 上层建筑领域中各种权力主体维护自身利益的特定行为以及由此结成的特定关系。它是人类历史发展到一定时期产生的一种重要社会现象。]报告中提到此事,去给江青添堵。合理的推测是:一开始人们相信这种说法的源头是江青,但后来江青否定了此事,陆定一才能在那样大的报告中否定此事。
问题还存在,那就是,李希凡在给葛懋春的信中毫不含糊的说:“困难的是我们想看一看脂砚斋评本的手抄稿,但在人民的中国,只有一本,现在俞平伯先生处”。
李希凡与俞平伯本无交往,何以认定原本在北大图书馆的“脂砚斋评本”“在俞平伯先生处”呢?在批判运动进行时又衍生出俞平伯“垄断古籍”之说,与此一点关联也没有吗?或许,这里还用得上我文章中的那句话:“或许,说俞平伯先生‘垄断古籍’可以从这里寻到一些痕迹。”
把我对这个问题的困惑再端出来,希望得到李希凡明确的答复或批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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