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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何先生的立论为李先生这一研究课题确立了一个重要前提,有力地支持他把自己的独特思考推向前进。
李泽厚写于2005年的《“说巫史传统”补》第一节的“由巫到礼”中,也有一条注:
②拙前文已强调祖先崇拜是华夏文化的重要特征,其所以较其他文明远为牢固长久,据何炳棣的研究,是由于中国新石器时代因仰韶地区的黄土地理[注: 地理(Geography)是研究地球表面的地理环境中各种自然现象和人文现象,以及它们之间相互关系的学科。“地理”一词最早见于中国《易经》。]非“游耕”而是定居农业。如何所概括,“只有在累世生于斯死于斯葬于斯的最肥沃的黄土地带,才有可能产生人类史上最高发展的家庭制度和祖先崇拜”(《读史阅世六十年》,第423页,香港商务,2004),我以为可信。
从此注也可看出,何先生的历史研究有力地支持了李先生的哲学思考。
在同一节中,谈到“战争在中国上古文化和思想的形成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还有一条长注。这在文章初发表时是没有的,是后来在收入《新版中国古代思想史论》(天津社科版)时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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