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中国文化现代形态:最提倡国学反而可能最了解西方 |
 |
时间:2014-10-24 10:26:07 来源:不详
|
|
|
然而,如果从格局与气象来看,仍然不能不承认:居然导师还是导师,学生还是学生。”
那么,为什么“导师还是导师,学生还是学生”呢?举个例子,王力作为赵元任的学生,也早已经是著作等身了,甚至具体成果怕已超过了老师,但如果就其格局而言,他毕竟还是要在老师的规范之下,因为刚一进入清华国学院,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要毕生研究国学、特别是其中的语言专业了。而赵元任呢,他最早却可以说是无所不学的,包括了数学、物理学、音乐、哲学、心理学,而他最终以此名家的语言学,只不过出于他本人的自由选择。
由此我们也就看到了,赵元任对于国学的研究,是经历了一个自由选择的过程,并且具有广泛的西学背景,这样一来,他就对这门学科之外的东西,也能具有非常广泛的了解,足以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能在这门学科内部展开中西对话。而与此同时,这样的过程也自然就允许他,找到最适合发挥自己才情的学科,比如我们大家都知道,他对于音韵具有神奇的个人能力。
说到底,在全球化波及得如此深入的今天,我们更应当清醒地看到,绝对不会只在哪一个文化内部,就已经穷尽了所有的人间真理。而相形之下,中国学者的比较优势则在于,我们不仅在努力学习了解西方文化,还在努力体会涵泳中国文化,由此也有可能就比别人多懂了一种文化,几乎是先天就形成了跨文化视野,从而也就更有可能沿着文化间性去向上攀缘。
迎击着西学的严峻冲击,率先把儒学的某些要义激活
无论人们想要肯定它或否定它,中华文明的主干毕竟还是儒家。而它在现时代所遭到的最大挑战,并不在对于科学技术的涵容上,而是突出地反映在制度文化方面。所以,尽管在儒家的仁学体系之内,做出一种顺应现时代的制度安排,并不会属于它的“位阶最高”的价值关切,但那毕竟也属于“燃眉之急”的文化建设。要带有紧迫感地认识到,在这两者的关系未能妥帖理顺之前,更具体一点讲,在儒学未能沿着自身理路推导到现代制度之前,或者说,在现代制度未能背靠儒学而得到文化支撑之前,我们都还不能沾沾自喜地说,已经算是找到了“中国文化的现代形态”。
已有过的尝试,比如新儒家的创新,严格说来也属于“再造传统”甚至“发明传统”,然而这并不能构成他们的罪名。我曾在芝加哥大学的专题讨论会上,对于霍布斯鲍姆的《传统的发明》进行了反思,他带领一批学生对英联邦[注: 英联邦(Commonwealth of Nations),又称共和联邦,一些独立国家出于历史渊源和共同利益而志愿组成的联盟,英国君主是其名义上的元首。]历史中的建构活动,不管是殖民地的还是宗主国的,都不分青红皂白地进行了解构,这是很值得我们去挑剔和检思的。
事实上,所有历史中的建构活动,都必然要去勾连和延续过去,所以也都有可能去激活和发明传统。而所谓“新儒家”,如果从英语世界的相应表达来看,原是指程朱陆王的宋明理学,那同样属于对传统的激活或再发明。当然,我们一般指称的现代新儒家,则主要是指以熊十力、牟宗三为代表的儒学复兴运动,也就是通常所讲的“儒学三期”。那中间也充满了对于传统的再造或发明,而且这种发明肯定要渗入外缘文化因素,只不过,如果第二期的创造是渗入了佛学,那么第三期的创造就又渗入了西学。
新儒家自然也存在着一些学理问题,可它的总体精神却是值得认可的,它毕竟是迎击着西学的严峻冲击,又参照着全人类的普世价值,率先把儒学的某些要义给激活了。当然,由于西学话语的暗中牵制,它也在激活儒学的某些部分时,竟把儒学别的部分给省略或忽视了,而这样做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