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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从传统到现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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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9-8 17:40:3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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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中国电讯事业发展很快,电话开始普及,费用逐步降低,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人们,便又转而采用既快捷又省事的电话拜年手段。近年随着电子技术的突飞猛进,电脑进入千家万户,于是,从网上发贺卡拜年已极为寻常,拜年的民俗行事遂进入无所不能的虚拟空间。这也非常符合节约纸张、节约可贵的木材资源的理念。 科学技术还在继续发展,人类的通讯工具还会长足进步,未来的贺年方式将产生怎样的新变?现在还难以具体预测。但即从手机功能不断增长的事实,就足以让人相信,年轻的一代将获得更多更有趣的新型联络方式,包括拜年的方式。需要指出的只是,不管形式怎么变,拜年总是一种民俗遗存,其实质也总是为了增进或润滑人际关系。形式的不断变化与本质的相对稳定,就这样辩证和谐地统一着,只要本质不变,形式应是愈多样愈现代愈好。 当然,任何事物发展过分难免会向负面转化,宋代以名刺拜年变为士大夫虚文浮礼的教训,在虚拟的电子世界无限膨胀起来的时候,值得及时认真的注意。试想,倘若故弊重现,人们以科技手段表达的并不是发自肺腑的真实感情,而不过是一种现代的虚礼,那实际上岂不是对拜年民俗淳朴本质的取消和否定吗?
4、 迎财神 迎财神是过年行事的重要一项。这项活动以往就有,一直延续到近现代。许多地方志 上有年初五迎财神的记载。迎接的方式很多,可以到寺庙磕头献金、行礼祝祷,也可在家中燃烛挂像,焚香膜拜。清同治《上海县志》载:“(正月)五日,接财神,用鲜鲤担鱼呼卖,曰‘送元宝鱼’。至暮轰饮,曰‘财神酒’”。 这是带有祈求巫术意味的举动。北方在这天则有“过破五”和“送穷”习俗, 前者规定年初五有不能打破器皿和说不吉语,后者以一定仪式恭送“穷鬼”,应属禁忌与禳祝性质的活动。无论祈求、禁忌、禳祝,动机都在于驱逐穷困,企望财富。因为迎财神是个吉利的日子,许多商家对此均极重视。往往前一日即为财神设祭,长桌上供以鱼肉果品,点上香烛,由老板率领店员逐一叩拜祷祝,然后燃放爆竹。次日店铺开门,可望能发利市。而跳加官、舞财神和唱喜歌者,即以此日在店门前表演、乞讨,店家不得哄赶拒绝,要给表演者年糕吃,或给一些钱。 这类民俗行事在新中国,因种种原因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处于消歇状态,近年则不但恢复,且有变本加厉、日益炽烈之势。本来各地民众在民俗节日所祭之神名目繁多,不一而足,如笔者2000年参加河北赵县二月二龙抬头节俗活动,在广场搭建的大棚内,亲见四乡民众所供奉的各色神灵菩萨牌位不下百位,诸神挨挨挤挤列于一个棚下。唯独财神,竟另外享受独居一棚不与诸神混杂的待遇,乡民叩拜供奉,亦均给予单独特殊更为丰厚之香烛物品。由此一事,足可推想财神在今日民众心目中地位之崇。 平常节日尚且如此,过年迎财神,当然更为隆重。各地的具体日子和做法不尽相同,或在初一,或在初二,以初五最普遍。但不管是哪一天,过年必有迎财神之举,则全国从南到北几无例外。如东北一带是初二祭财神,初五迎财神。据云初五是财神生日,又称“接五路财神日”,所谓五路财神,有种种说法,或云五神是一家兄弟,生前劫富济贫,仗义疏财,死后不改本性,求之甚灵;或云乃东路招财,西路进宝,南路利市,北路纳珍,中路玄坛之谓。其中玄坛即赵公明元帅,是最受尊崇的一位财神。此外还有文、武财神多人,比较熟知的如比干、范蠡、关帝和财帛星君等等。人们对财神供之唯谨,从初一到初五焚香不断,初五更要燃灯放鞭,增设祭品,对之虔诚行礼,恭迎其降临。 前引《上海县志》说其地迎财神要用活鲤鱼,此风在长江口一带至今颇盛。过年时,大小人家爱用活鲤鱼挂于纸印的龙门上,直观地喻示“鲤鱼跳龙门”之意。民间以为鲤鱼跳过龙门就变成了龙,“鱼化龙”意味着命运的彻底改变,地位的巨大飞跃,从此就要交好运了,读书人就会当官,商人就会发财,等等。据说此风北方也有。东北供财神,也用活鲤鱼,挑红色的,两条,还要用红丝线拴上,绕在正中央。这叫“一鱼两水”,也叫“吉庆有馀”。 上海一带从来商业气氛浓厚,人们对财运至为关心,春节迎财神自然格外受到重视。近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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