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藏:《照会档》编号518。)在晚清历史上,1870年是和天津教案联系在一起的,哥老会的这一动向又是以整个社会的反教氛围为依托的。在天津教案议结之后,1873年春天津又出现宣传打教排外的匿名揭帖;次年,上海则传言“天津定期欲将所有居住天津之外国人民概行杀戮。”不久清方即有哥老会分子前来闹事的报道(《照会档》编号648。)。这些秘密结社在暗中煽动打教的活动,往往只闻其声,未见其行,类似于此的情况在晚清教案中还有多处反映。如1872年四川酉阳教案了结后,传说焚香聚众的青莲会准备打教,“闻该省近有焚香结盟,创立青莲会,意成灭教。”(《四川教案与义和拳档案》第304页。)1885年中法战争结束后,传说湖南哥老会,“闻有改为平夷会。”(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光绪十年七月五日总署奏。)
与上述不同的是,70年代中期长江中下游地区流传的“纸人剪辫”的流言,对晚清教案产生过实际影响。“纸人剪辫”的流言是1876年先从南京传出的。传说有纸人翱翔空际,带有剪刀,不时从天而降,剪取男人的辫子和女人的衣襟鞋带。剪刀奇妙神速,非人力所能预防,被剪者,生命即有旦夕之危。谣言甫出,即有不少人的辫子被剪去,而且均为非教徒,于是“人情汹汹,到处惊疑,至有指天主堂为匪党渊薮者。”(《录副奏折》光绪二年十月二十七日王文韶奏。)一起由哥老会和姚门教、天水教成员联合发动的剪辫事件被转嫁到教会头上,基督教会成为受人攻击的对象。70年代中期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教案是与剪辫流言相关联的。
从上述事实可见,第一时期秘密结社的反教尚处在暗中煽动阶段,其目标亦不十分明确。从中还可看到,秘密结社的力量相当弱小,成员多为流民散勇,各地秘密结社互不相联,各行其是。1876年的剪辫事件虽然已隐约露出秘密教门和秘密会党合流的迹象,但还仅是初步的。如清方拿获的剪辫之徒,尽管一致供认听令于福建漳州府九龙山,然而处于闽浙赣交界的九龙山,“近年甚属平静,山内并无居民,亦无外人入山。”(《录副奏折》光绪二年十一月十七日文煜等奏。)这说明九龙会仅是哥老会和姚门教、天水教合流后的臆造之物,它还不是一个实体。因此,70、80年代民间秘密结社的反教活动,只是晚清社会对基督教会反应的主潮之中的微澜,中外冲突和民教矛盾的张弛,是其得以隐现的依托。
第二个时期(90年代):暗中煽动和公开发动打教。如果说第一个时期民间秘密结社的反教还只是晚清社会反教主潮中的微澜,那么在90年代,秘密结社的反教则掀起过几次较大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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