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材料是记载义和团运动时期北京的情况。如果属实,则亦仅能说明白莲教组织的个别人,如石佛口闻香教主王森的后裔参加了义和团,这是完全可能的。但是,这只是一条孤证,还不能完全肯定下来,光绪年间的义和团,时常可以看到有些僧道参加,并担任首领,例如山东的本明,直隶的武修和大贵等等。这些僧侣和道士很可能是秘密宗教——特别是离卦教的信徒。(武修和大贵都供称八卦教,见劳乃宣:《拳案杂存》卷下。)他们的参加,无疑的会给义和团带来某些影响。这也可以从义和团的种种宗教活动所证实的。
从教义和宗教活动来看,义和团和白莲教迥然不同。
义和团既没有沿用白莲教的经书,又没有继承它的教义。白莲教的主要经卷《三教应□总观通书》,从来没有在现存的义和团资料中见到过。白莲教的‘三皈五戒’、‘八字真言’以及‘三□’和‘天盘三副’,义和团也从来没有提到过。义和团留下来的揭帖乩语,也没有提出什么系统的宗教观。虽然义和团也有‘劫’的说法,如“庚子年上刀兵起,十方大难死七分。”(《义和团文献》,《近代史料》1957年1号,6页。)等等,但是大劫之后,他们所向往的世界,只是“八千十万神兵起,扫尽洋人世界新。”(《义和团文献》,《近代史料》1957年1号,10页。)并没有弥勒佛降世,创立新世界的理想。所以从这方面来看,义和团不是白莲教或白莲教的支派,也可以说它不是一个教门。这在义和团乩语中所说“非是邪,非白莲”(《义和团文献》,《近代史料》1957年1号,18页。)也是这种说法的见证。
在宗教活动方面主要是关于‘降神’问题。白莲教及其支派中,没有降神的活动,在个别的类似记载,我只见到两个例,一个是嘉庆年间林清案件中有一个供状提到直隶武清人张拓青,“素会过阴,传神佛的话”,后来参加了未来真教(白莲教的支派)(嘉庆二十年十二月十九日,山东巡抚陈预片,2420号。)。另一个也是嘉庆年间,收园教的金宗有和徒弟方荣升“□常闭目运气,半晌不言,或另作疯音言语称为天神附体,名曰走阴祷圣,借以传徒惑众敛钱。(嘉庆二十年八月二十八日,两江总督百龄奏,2764号。)”这两件事例都很象民间传统的巫术,乾隆初年老官斋教中虽有‘舞剑召魔’的降神,但地方官的奏折中已经指出那是‘女巫’的作法,(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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