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辅国家,下不足以资事畜,破坏人才,国随贫弱”,(注:《严复集》第43页。)因此他力主“痛除八股而大讲西学”。(注:《严复集》第43页。)用“西学”作为反对封建传统的武器,“救亡之道在此,自强之谋亦在此。早一日变计,早一日转机,若尚因循,行将无及”。严复还抨击儒家文化,宋明理学和训诂辞章等旧学,斥之为“无用”、“无实”、“无救危亡”,他指出,“论救亡而以西学格致为不可易”,即学习西方的数、理、化、生等自然科学。
严复在宣传西学的方式上有两种:一是著书,二是办报。严复看到自己写的文章已被“士大夫读书人”率先熟知,但“商贾百执事之人”却知之甚少,为此,他于1897年11月在天津创办了《国闻报》,与梁启超在上海办的《时务报》南北呼应,成为北方地区宣传维新变法的重要报纸。严复在《国闻报缘起》一文中提出办报的两个宗旨:“通上下之情”、“通中外之情”。他还特别强调,该报立足“译述外事”,“广译各国之报”,以“通外情为要务”。另外,他在《国闻报》之外还编辑出版《国闻汇编》杂志,十天印一册,每册三万字,刊登重要消息及译文评论的文字,介绍外国情况和国外学术著作等,成为严复宣传西学和维新派的重要舆论工具,严复翻译的《天演论》、《群学肄言》便是在《国闻报》上发表后,从而引起巨大的社会反映的,《国闻报》便也成了士大夫读书人认真“参阅研究”的对象。
(三)翻译西书,引进西学
中国在甲午战败后,严复为了唤起国民的危机意识。曾致力于著书办报,抨击封建专制和旧学,为维新派呐喊助威。然而“国之人于新理过于蒙昧”,百日维新很快走向失败,为此,他开始转向译书工作,以便让中国知识分子能真正接触到西方资产阶级的学术原著,全面地、系统地认识西学的内涵。严复批评洋务派学习西方的,只是“形下之粗迹”,“而非命脉之所在”,他努力地将西学传播由物质的层面推进到思想文化的理性阶段,学习西方,不仅要学习“技艺器物”等有形文化还要学习思想教育等无形文化,从此“士大夫渐知泰西之强,由于学术”,突破了甲午战前认为的“西人之长不过在船坚炮利,机器精奇”(注:梁启超《饮冰室全集专集》之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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