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恰时,也可以收到袅袅娜娜之风韵、媚态。”正因如此,李一粟“以为应该要有一个第二次的真正的天足运动的产生”。(80)
这一派中与李一粟略有不同的观点多从健康与卫生的观念入手,有意丑化高跟鞋的审美特征,如有议论认为穿高跟鞋至少有三大害处,即不经济、不卫生和不方便。从卫生角度说:不惜削足就履,走起路来,只得用那五个指尖头,于是原来的筋骨,尽被屈折,久而久之,两脚形成变态,有累及子宫的位置,造成月经不调和和经痛!”自然感叹是免不了的:“这样还说是摩登吗?岂不是自己造孽吗?..........不信,请看看十字街头的小姐,她们走路岂不是好像缠脚老太婆一样吗?慢慢地一举一踏,恐怕稍微着急,就有倾倒之虞,所以精神疲乏,气喘力竭。”(81)
与袅娜多姿的评价相反的原因显然源自于对高跟鞋造成疾病症状的想像性延伸。有论者说得更为严重:“久而久之,尻骨盘向前突出,子宫也变换了自然的位置,往往成不娠或流产的毛病。尻骨盘的前突,能波及邻近的脊骨也随之而弯曲,甚至身体衰弱,不耐劳苦,竟旷废了妻子的天职,岂不罪过。”(82)
又有一种观点从力学的角度立论,把高跟鞋与踩高跷相比较:“其足趾用力之形式相等,踩跷无论如何矫健,亦可暂而不可久也。然其痛苦与后患,当之者自能知之,较之缠足之苦相伯仲耳。”(83)把忍痛显示体态的美学过程,转换成寻找支点而不得的纯粹生物物理学现象,高跟鞋之美自然要大打折扣了。如以下把高跟鞋与缠足做比较的描述就象一场冷冰冰的科学讨论,高跟之用意“据云此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