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而销售仅一万三千本,京师书肆尚无地球图,其讲求之寡可想矣”(梁启超:《戊戌政变记》第二章,新政诏书恭跋。)。排斥西学在翰林院尤盛。宋伯鲁尖锐指出:京师言储才首推翰林院,而翰林院所讲求的,“仍不出记诵辞章之肤末,汉唐宋明之旧法,敝精殚神,□时玩日,将来循资按格,□历卿贰,以其所学,达诸所用,南辕北辙,圆凿方枘,至于折足覆□,始悔前此不学”(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宋伯鲁《总署官书局时务书籍请饬发翰林院片》。)。因此,他提议除学“经学四子”而外,还应该“兼习各国图书公法”,重点考求西方国家“政事之得失,制度之短长,旁及算法格致等学”,力求做到“探其源而极其流”(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宋伯鲁《总署官书局时务书籍请饬发翰林院片》。),取人之长,补我之短。他建议朝廷将所有切要之书,统统颁发,“俾各员一律讲求,毋许仍前胶执,以期人才蔚起,其有愿入署究阅,或愿自行购读者,均听自便”(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宋伯鲁《总署官书局时务书籍请饬发翰林院片》。),但每月底必须将心得日记交送院长,院长“第其高下而进退之”(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宋伯鲁《总署官书局时务书籍请饬发翰林院片》。)。这项建议得到光绪帝的支持。
二、在思想文化方面,极力主张废弃八股取士,为此同顽固派进行了坚决斗争。
百日维新的序幕一拉开,宋伯鲁即代维新派第一个递上了请废除八股的奏折,痛陈八股危害,要求“将浮饰八股文章永行停止”(国家档案局明清档案馆:《戊戌变法档案史料》第215页。)。这个建议遭到礼部尚书许应□等顽固分子的反对,宋伯鲁与杨深秀联衔上书,弹劾许应□“日以窒塞风气禁抑人才为事,致圣意不能宣达,天下无所适从”(朱寿朋:《光绪朝东华录》第4099页(原件藏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要求令其“退出总理衙门,解去礼部职务,以为守旧误国者戒”(朱寿朋:《光绪朝东华录》第4099页(原件藏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戊戌五月五日光绪帝诏令自下科始,乡会试及生童岁科各试一律改试策论。守旧之徒“有窃窃然议阻此举者”,有些直隶士人甚至于对维新派行刺(《康南海自编年谱》,见《戊戌变法》第四册第148、161页)。但宋伯鲁临危不惧,于五月十二日再次递折谓:“八股取士,行之千数百年,守旧之徒,舍此无所谓学,一旦改革,失所凭依,必有起而力争之者。”认为中国历来的改革之所以进行不下去,就是由于“恃守旧法为生涯,倚弊政求衣食”之人充塞于天下,一有兴革,必群起而攻击。要求光绪帝“持以毅力,勿为所摇,并申下谕旨,如有奏请复用八股试士者,必系自私误国之流,重则斥革降调,轻亦严旨申饬,庶几旧焰消沮,人心大定”(国家档案局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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