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Ⅱ,第189—190页。)康有为这封奏书被大官僚们视为“狂妄大胆”而不予代递,于是,他串连在京举子于夏历三月二十二日在粤东馆召开了保国会。他在会上提出救亡的口号,倡言“故今日当大败之余,人自为战,救亡之法无他,只有发愤而已。”(资Ⅳ,第410页。)梁启超也发表了演说。大会通过了保国会章程,号召“志士仁人”“移其营私之心以营一大公”、“移其保家之心以保一大国。”(资Ⅳ,第398页。)这一年,酝酿近十年的变法活动达到高潮,随即开始百日维新。
维新派举起救亡的旗帜,把资产阶级的*要求汇入救亡运动之中,就使维新运动越出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范围而带有全民*运动的性质。虽然救亡运动从来不曾沿着维新派指引的*航道前进(它是更加广阔的历史洪流,不仅冲破了维新派的*航道,后来又冲破了资产阶级革命派的航道),可是,在甲午战争以后一段时间里,它是同维新运动合流的。这种合流提高了维新派在中国近代史上的地位,使之成为中国民族解放斗争的先行者之一。如果我们不从这个角度来看维新派的历史作用,而仅仅把他们看成是一批失败的改良主义者,那是不公正的。
维新派是真诚的爱国主义者,同时又是真诚的帝国主义崇拜者。他们一方面大声急呼外患日亟,列强侵侮,瓜分之日可待,一方面又发表“联英策”、“联俄论”,宣传变法图强必须得到帝国主义的支持;他们把李提摩太之类帝国主义分子看作好友,不断向他请教,竭力争取帝国主义的声援;他们讲“大败之余,人自为战”,并不是要大家抵抗帝国主义,而是什么“救亡之道,唯增心之热力而已”,“欲救亡无他法,但激厉其心力,增长其心力”。(资Ⅳ,第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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