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亦是为中国之利。”(《养知书屋文集》卷15。)这种共同的时局观包含着一定的辩证因素,也体现了迎接挑战争、把握时机、乘时奋飞的历史主动精神。
其次,二者对当时中国所面临的任务亦有较多的共识。他们都主张向西方学习,“采西学”、“制洋器”,把魏源“师夷长技以制夷”的主张付诸实践。冯桂芬提出“始则师而法之。继则比而齐之。终则驾而上之”、通过“自造”、“自修”、“自用”,“变人之利器为我之利器”,“出于夷而转胜于夷”(《戊戌变法》(一)第31页)。李鸿章强调“自强之道,在乎师其所能。夺其所恃。”(《筹议海防折》、《李文忠公全集》奏稿卷24。)左宗棠在奏请设厂造船折中亦云:“西洋各国恃其船炮横行海上,每以其所有傲我所无,不得不师其长技以制之”、“必须仿造轮船,以夺彼族之恃。”他们都认为,商务的兴衰关系着国家的兴亡,开关互市以来,中国进口货多,出口货少。贸易逆差,白银外流,成为国家贫弱的重要原因,因而在主张大力振兴工商,国家实行关税保护政策,努力扭转外贸逆差、抵制资本主义的商品侵略,郑观应将其概括为“商战”,指出“习兵战不如习商战”,“欲制西人以自强,莫如振兴商务。”(《戊戌变法》(一)第83页)他们都认为,自强根本,在乎人才。人才之兴,当废八殴,创办学堂,派留学生,变更科举。李鸿章指出救时之要务关键在于人才,建议改革科举,“另开洋务进取一格,以资造就。”(《李文忠公全集》朋僚函稿卷10,第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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