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受为钦差大臣,升以重任……”[69],虽然自己在镇压白莲教起义中表现多次得到“嘉许”,但至多只能说“承旨办事”尚属踏实,并无“心存怠玩之意”,言之功勋卓越自然有点过分夸耀。当然被重用或许和自己的满族血统[70]以及阿桂之孙有关。考虑到这些因素,那彦成才没有骄傲自大,而且在解释没有迅速进剿时,明智地指出这一决策是几个主要最高统帅的集体意见,非个人擅作主张。杨遇春最为朝廷倚重,理所当然地为他多次提及。那彦成自称“(臣)未曾久历戎行,深恐所见未洽,虚衷共商,而提(臣)杨遇春亦料及此。唯恐(臣)年轻性急,不能坚持,再三谆嘱,兹已意见相同……”[71],“(臣)断不敢迟延,亦不敢轻率,(臣)愚见如此,询之久历戎行如杨遇春等,众谋佥同”。[72]以致嘉庆帝气愤得指责“杨遇春系久历戎行之人,亦不应随声附和,本属非是……(嘉庆帝此处朱批:实可恶)[73]。看到如此完美的诠释,嘉庆帝满腔的怒火只得暂时忍耐下去,披览那彦成上奏的折子也显出十分无奈,在那彦成十八日所上折子上只批“看汝造化,无可训示”。[74]
至二十一日,嘉庆帝终于压抑不住暴怒,下旨责骂道:“本日接汝折奏,愤恨极矣。大逆林清勾结滑县李文成谋危社稷,现在李逆株守滑县,机不可失,朕日夜焦急,寝食俱废,望汝速剿大逆,奠安民社。不想汝到卫辉,迟疑不进,逗遛观望,以等兵为词,大失朕望,具何肺肠夕忍心病狂,天良何在?非阿桂之孙,非朕之臣,任汝为之可也。近因温承惠迟迴贻误,所以用汝,孰意汝之因循疲玩更甚于彼,汝以世家满洲,不及一山西人,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乎?贼匪一日不灭,良民一日不安。汝一日不进兵,贼匪多裹胁一日。若等兵齐进剿,须至腊月,彼时贼匪又增数万矣,况汝安坐卫辉,有何良策不令贼匪裹胁,又有何策不令贼匪窜逸,将此二策明白具奏。直入大内之逆党,为覆载所不容,稍有人心者孰不思灭此朝食,而汝漫不关心,可恨之极,可恨朕屡用庸臣,败坏国事。今日之旨,是汝生死关头,信与不信,凭汝自议,掷笔付汝,好自为之。三路进兵攻打桃源道口,以重兵围住滑县,勿令一贼潜,此为上策。勉力办理,稍赎重咎,夕朕计日以待捷音,汝若再有迟疑,朕永不见汝之面矣。”[75]不过那彦成此时的军事部署已大体完成。
那彦成在绞尽脑汁顶住嘉庆帝“剿匪”巨大压力的同时,先后完成了四件军政大事,为取得镇压天理教全面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其一,进一步明确了镇压教门起义的原则,即“只问匪不匪,不管教不教”的思想,并为嘉庆帝所肯定。他以川楚陕大起义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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