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之下的分歧。梁启超在其书中开端式的说明,很有意义地点明了跨越两代的晚明遗老或是清初大儒,都是可被视作“清学”的早期之源,不明此源,则无以知“清学”。另一种,则是将晚明遗老之学从清初划开,使“清学”的精神与“晚明/清初遗老”的学术精神,作出一种区判;江藩所为正是这样的一种立场与调性。如此,江藩一书的书名中之取“汉学”之意,更为豁然。盖晚明诸遗老之学,绝未闻以“尊汉”为的为帜也。则“汉帜”之尊,便推尊于惠氏之学风;江藩的《国朝汉学师承记》正是这样的一部建构”清学”中主体性而不将之视为明学之绪的著作。明乎此,则可以知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中分清代学术为四期之故。此四期为:启蒙期、全盛期、蜕分期、衰落期。正因清学是自晚明发展而来,所以所谓的晚明与清初,在梁氏的眼中,实是一种初期的启蒙期之学术,真正的清学之来临,还是要待乾嘉之时的惠、戴之学。梁氏云:
其启蒙期之代表人物,则顾炎武、胡渭、阎若璩也。[24]
其全盛运动之代表人物,则惠栋、戴震、段玉裁、王念孙、王引之也。[25]
表面上看来,梁氏之此种四期观,系以佛学为说,故曰四期即如生、住、异、灭。[26]实际上,梁氏的清学基本观还是受到了所谓“以汉学为清学”之基调的影响,自江藩、章太炎处承来。故其清学史观,既曰“全盛期”之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