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揆梁氏以顾亭林以“开端”之故,当先从何以视戴震之学为整个“清学”精神之代表言起。梁氏云:
惠仅“述者”而戴则“作者”也。……故正统派盟主必推戴。[35]
又曰:
当时巨子,共推惠栋、戴震,而戴震之学精深,实过于惠。[36]
再则曰:
故苟无戴震,则清学能否卓然树立,盖未可知也。[37]
而其所以推尊休宁,其实意有梁氏于民初学风之时代背景,此则科学主义的重视心态。故梁氏论东原所以为最高,其论学之言,竟多为近代之科学、客观等词汇。梁氏于论东原学时,先举东原幼年能疑能问朱子何以知孔子学之例后,即继言之曰:
此一段故事,非惟可以说明戴氏学术之出发点,实亦可以代表整个清学派时代精神之全部。盖无论何人何言,决不肯漫然置信,必求其所以然之故,长从众人所不注意处觅得间隙,既得间,则层层逼近直到尽头处,茍终无足以起其信者,虽圣哲父师之言不信也。此种研究精神,实近世科学所赖以成立。[38]
凡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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