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生死无常、罪福不爽之说,而不取其轮回、戒杀、不娶之说,”“然天堂地狱之说与轮回之说相去无几,特小变释氏之说,而本原则一耳。”由此可见,四库馆臣并不真正了解天主教。
三、总目明确指出:《交友论》“其言不甚荒悖”,《七克》“其言出于儒墨之间,就所论之一事言之,不为无理。”这说明四库馆臣清楚地看出,西方的宗教理论中某些具体的“词说”不无可取之处。但是,“皆归本敬事天主以求福,则其谬在宗旨,不在词说也”。天主教 “悠谬荒唐”,“纯涉支离荒诞”, 违背儒家学说,危及封建统治。“欲人舍其父母而以天主为至亲,后其君长而以传天主之教者执国命,悖乱纲常,莫斯为甚,岂可行于中国者哉!”必须严令禁止。
四、总目在对天主教进行严厉批判的同时,又对传教士介绍的西方科学给予了好评。明确指出:“西学所长在于测算,其短则在于崇奉天主以炫惑人心。”“欧罗巴人天文推算之密,工匠制作之巧,实逾前古。其议论夸诈迂怪,亦为异端之尤。”这就将西方宗教与西方科学作了区分。强调:“国朝节取其技能,而禁传其学术,具存深意。”
(3)、《四库全书总目》对西方科学的嘉许与贬抑
《四库全书总目》不因西方宗教而废西方科学,主张“节取其技能”,这是值得肯定的。那么,它是如何节取的呢?它对西方科学作出了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