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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学探析-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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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9:03:0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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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推崇其同乡江永,戴震的学术,反对宋明理学,认为朱熹、王阳明都袭取了佛、老思想,背离了儒家正统。他的诗中说:“阳明学亦考亭学(指朱喜),窃钩窃国何讥焉,至今两派互相诟,稽之往训皆茫然”[68],这是对官方哲学何等大胆的蔑视!凌廷堪精研礼学,作《复礼》三篇,认为:礼是身心的矩则,行为的规范,“圣人之道,一礼而已”[69]。他反对理学家提倡的“理”,主张以“礼”代“理”,他说:“圣人不求诸理而求诸礼,盖求诸理必至于师心,求诸礼始可以复性也”[70]。凌廷堪可称是反宋学的后劲,但他主张回到陈腐烦琐的“礼”,仍没有越出封建意识形态的樊篱。凌廷堪作《礼经释例》,认为《仪礼》十七篇,“其节文威仪,委曲繁重,阅之如治丝而紊,细绎之皆有经纬可分也”,因此,必须贯通全书,用归纳法寻求书中的“例”,“例”就是此书的经纬途径,“其宏纲细目,必以例为主”[71],这也就是戴、段、二王“发凡起例”的方法,不过凌廷堪用这个方法来研究礼学罢了。此外,他对古乐也很有研究,考述唐代的燕乐,作《燕乐考原》。
焦循(一七六三—一八二○年,乾隆二十八年—嘉庆二十五年)字理堂,江苏甘泉人。中举人后,即放弃科学,绝意仕进,闭门读书。他很佩服戴震,称:“循尝善东原戴氏作《孟子字义疏证》,于理道天命性情之名,揭而明之如天日”[72]。他精通天文、算学、音训、治毛诗、三礼、论语、孟子,而尤其擅长易学,著《易通释》、《易图略》和《易章句》,称《易学三书》。他认为:易经中有“相错”、“旁通”、“时行”三种法则,贯穿于全书。所谓“相错”就是对立物的统一,所谓“旁通”就是按照和谐的秩序发生变化,所谓“时行”就是变化的循环往复。焦循在经学的外衣下建立了自己的哲学思想体系,承认矛盾,强调变化,但又倾向于调和论、循环论。在当时的汉学家中,多数人只搞烦琐考证,像焦循这样的成就确是出类拔萃的。他以数学知识运用于易经研究,“以数之比例求易之比例”,又注重实测,他说:“夫《易》犹天也。天不可知,以实测而知,……本行度而实测之,天以渐而明。本经文而实测之,《易》亦以渐而明,非可以虚理尽,非可以外心衡也”[73]。他这种研究方法突破了历代注疏的藩篱,因而获得了新成果。王引之很推崇他:“奉手书,示以说《易》诸条。凿破混沌,扫除云雾,可谓精锐之兵矣。一一推求,皆至精至实。要其法,则‘比例’二字尽之。所谓比例者,固不在他书而在本书也”[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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