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噶尔政坛的风云人物。
俄国政府对噶尔丹上台十分重视。由于1668年俄国使臣伯林回国后立即将噶尔丹的谈话作了详报,引起俄国西伯利亚当局极大兴趣,在“一直是个多事的邻居”中[10],竟出现了这么一个难得人物。刚执掌政权的噶尔丹,也急于改善外部环境,缓和与俄国的关系。1671年夏天,噶尔丹上台不久,即派出信使把他已经控制准部局势的情况,通过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将军苏马洛科夫转告了俄国当局。同年10月,噶尔丹无视僧格在1670年对俄国人斯基宾发出必须交回准噶尔部属民,否则将扣留即将从北京回国的俄使阿勃林的警告,热忱接待并派专使护送阿勃林至托波尔斯克。
二、“近攻计”战绩显赫
噶尔丹在军事上击败了政敌车臣、卓特巴巴图尔的势力,承袭为准噶尔部大汗。执掌最高统治权后,即召集谋臣,商议巩固权力,扩大势力的方略。梁份《秦边纪略》的《嘎尔旦传》中有一段详细生动的记载,“是时诸夏有滇、黔变,秦、蜀间峰起,噶尔丹谋所向。达赖喇嘛使高僧语之日:‘非时!非时!不可为’。噶尔丹乃止,其谋臣曰:‘立国有根本,攻取有先后,不可紊也。李克用之先世,发迹金山,根本不立,遂不能成大事,我太祖(指元太祖铁木真成吉思汗——引者)初兴,灭国四十,奄有四万,然后促夏执金,混为一尊’。噶尔丹善其言,乃为‘近攻计’”[11]我们从噶尔丹以后的*、军事实践中可看到,所谓“近攻计”的具体步骤是先统一天山北路之卫拉特蒙古诸部,进而出兵天山南路,统治回疆,以确立准噶尔在天山南北广大地区的有效统治。
康熙十二年(1673年),噶尔丹借口其从兄第巴噶班第与僧格有隙,发兵讨伐巴噶班第及其父楚琥尔乌巴什,但出师不利,兵败受挫,求庇于鄂齐尔图车臣汗。不久,噶尔丹又与鄂齐尔图车臣汗反目为仇,康熙十四年(1675年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