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特等将回人之银钱、粮马、妇女,鸟枪等项,恣意取掳回,回众不堪其扰,如居水火,故多奔走逃避,未获宁处。”
康熙二十年(1681年)之后,噶尔又连年向西扩张,1682年至1683年,噶尔丹率骑进攻哈萨克的头克汗(又称梯亚甫迦汗,1680—1718年任部落首领,其父杨吉尔汗曾于1643年大败巴图尔珲台吉),头克汗用计诱噶尔丹军人城,待雪夜哈萨克援军一到,内外夹击,准噶尔骑兵猝不及防,马匹陷入雪坑,死伤过半。噶尔丹虽“丧师返国,未尝挫锐气,益征兵训练如初”,并遣使警击,“汝不来降,则自今以往,岁用兵,夏蹂汝耕,秋烧汝稼,今我年未四十,迨至于发白齿落而后止”[25]。次年,噶尔丹再发兵,攻下塔什干、赛里木等城市,擒获头克汗之子作为人质,押往西藏,“以畀达赖喇嘛”[26]。之后,准噶尔兵锋直抵黑海沿岸的诺盖人部族聚居区——“美人国”[27]。1683—1685年噶尔丹与费尔干纳的布鲁特人、乌兹别克人进行战争。1683年秋在远征布鲁特人时,其部队到了帕米尔的穆尔加布河,甚至远征到了萨雷阔里山。不久,准噶尔骑兵又占领了费尔干纳。
到17世纪70年代末,噶尔丹“近攻计”的战略目标均已实施,西征也取得了可喜的战绩。此时,噶尔丹已将准噶尔的*中心转移到了伊犁河谷,冬营地则有额尔齐斯河(也尔的石河)、博尔塔拉等地[28]。此时准噶尔的统辖地域,北鄂木河,沿额尔齐斯河溯流而上,抵阿尔泰山,西抵巴尔喀什湖以南哈萨克人的游牧地,东达鄂毕河。准噶尔还统治了天山南路的南疆地区,并将自己的势力扩展到撒马尔罕、布哈拉、乌尔根齐地区,1691年,噶尔丹还派人到西伯利亚叶尼塞河流域的图巴河沿岸图巴族聚居区活动。[29]
噶尔丹在实施“近攻计”并取得节节胜利的同时,展开了积极的对俄外交活动。噶尔丹对沙俄既表示友好和接近,也不时借贡民问题作为要挟码,以便从沙俄处获取更多的支持。当时双方人员往来频繁,据一位西方学者统计,1674年至1681年,除1680年外,噶尔丹每年均遣人前往俄国。[30]1672年,沙俄政府借护送僧格派往莫斯科交涉的代表涅乌芦思返回准部之机,派遣卡尔瓦茨基到噶尔丹牙帐活动。噶尔丹接见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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