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为进取之阶,以苟且为服官之计。”“至于利弊之不讲又非一日,在内部院诸臣,事本不多,而常若猝猝不暇,急急顾影,皆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外督抚,其贤者斤斤自守,不肖者亟亟营私,国计民生非所计也,救目前而已;官方吏治非所急也,保本任而已。故虑久远者,以为过忧;事兴革者,以为生事。”[21]几乎与此同时,嘉庆四年六月的一道谕旨中也抱怨说:“诸臣全身保位者多,为国除弊者少,苟且塞责者多,直言陈事者少,甚至问一事则推诿于属员,自言堂官不如司官,司官不如书吏,实不能除弊去害。”[22]“中外吏治,贪墨者少,疲玩者多,因循观望,大臣不肯实心,惟恐朕斥其专擅,小臣从而效尤,仅知自保身家,此实国家之隐忧,不可不加整顿。”[23]而当时京官中,“不但巡城御史有坐城之期,即京堂官除六部外,其余各衙门亦俱设有堂期名目,每隔三五日始一进署,以致案牍积压。”[24]
嘉庆在总结白莲教起义的原因时也有论及,并把它作为导致白莲教起义发生的一个重要原因:“揆厥所由,总因大法而小不廉,上行而下不效,视官阶为利薮,不恤国计民生,惟思保位谋利,苟且因循,迁延疲玩。……任吏胥作奸犯科,锱铢量较,以致众怨沸腾,激而生变,官逼民反之语信非谬也。”[25]“近日外省州县官,一命甫膺,凡报国济民之事俱不暇及,鳃鳃焉先为身家衣食是谋,履任之后,复思朘削民膏,厚殖田产,以为子孙计”[26]。
然而提出问题并不等于解决问题。嘉庆十一年有直省司书王丽南等私雕假印案发,王丽南等私雕假印,自嘉庆元年以来“于地丁耗羡杂税项下俱有虚收虚抵、重领冒支等情弊”。十四年有工部书吏王书常等假印舞弊案发,他们或于岁修工程捏造大员姓名重复向内府、户部领取库银,或支移户部凭文支领三库银两物件,四年间就有十四次计近千万两之多。两案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上司全然不知,反映出内外管理方面的玩忽职守。所以时人昭梿悲愤地说:“诸部曹夤缘为奸,伺大员谈笑会饮时,将稿文雁行斜进,诸大员不复寓目,仰视屋梁,手画大诺而已,更有倩请幕友代画者。……嗟乎!于照常供职之事,尚复泄沓若此,又安望其兴利除弊,致吾民于熙皞之世?”[27]
十八年林清、李文成起义发生后,嘉庆帝大受震惊,特作《因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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