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20000两[38]。乾隆十二年(1747)对养廉银额加以调剂,削减督抚养廉,河南巡抚养廉银又被降为12000两[39]。不少州县则在议定养廉银时,因督抚“拘于本省耗羡之常数,欲多留赢余归公”[40]而被极力压低。所以人们抱怨说:“夫劝课之方,必足其材用,乃可以杜其侵渔;优其迁擢,乃可以鼓其志气。今养廉之典,卓异行取之法固已具备,而臣窃以为尚有可得而议者。凡州县之费,莫费于延宾客,若江浙诸剧邑,非七八人不足分办,而就中所尤倚重者,非二三百金不能延至,统而计之,已至千金之外,养廉之资罄矣!其一切日用、交际、舟车之费何从出耶?”所以,“剧如江浙,瘠如川黔,虽多寡悬殊,甚不足于用则一”,“养廉者其名,而养不廉者其实也” [41]。
曾任漳州知州的周镐也深有同感:“今州县廉俸多者千两,少者五六百两,以至延请幕友尚虑不敷,加以养父母蓄妻子,仆役之工饩,差使之往来,上司之应酬,亲友同僚之赠送,皆人情世势之所不能已者。又以莅位之初以及交待盘查奏销册报各项,”因此“准之廉俸不啻数倍矣。况以捐派,一年之间为数无定,区区州县岂有点金术耶?以故缓则敲筋炙髓,而取之于民;急则剜肉医疮,而盗之于库。凡今各县之亏空,捐款居十之四五,其明验也。”[42]所以“大抵大官之廉者仅足,小官则皆不足。不足则揭债,母十而岁三其子,子复为母,十年外简,债家相随不去,犹冀其洁清自好乎?”[43]
这还没有考虑到生活水平提高、物价上涨因素。而实际上,从乾隆初年以后,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消费水平的提高,人口的迅猛增长,物价涨幅确实很大。洪亮吉就曾记载说:“闻五十年以前(约乾隆元年前后)吾祖若父之时,米之以升计者,钱不过六七;布之以丈计者,钱不过三四十。”到乾隆后期,“昔之以升计者,钱又须三四十矣;昔之以丈计者,钱又须一二百矣”。[44]也就是说,五十年间大约涨了三四倍。比洪亮吉稍后人钱泳说苏南的情形是:“本朝顺治初,良田不过二三两,康熙年间长至四五两不等,雍正间仍复顺治初价值,至乾隆初年,田价渐长。然余五六岁时(1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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