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为越南计,为中国计,是在和缓而战急。”[(1)]并请其协助黑旗军抗敌。他的主张,得到了岑的嘉许。后来岑抚刘永福而用之,固有左宗棠等人的极力主张与清廷所许,但在某种意义上说,也就正是采纳了刘璈的建议。与此同时,他自己即一方面驻扎台南,办团练,筹战守,另一方面则禀请督抚驻台,居中调度。随后,他又于同年十一月初详覆督抚,禀报了筹布全台防务大概情形,陈述了分路设防,因地制宜,求胜于陆的策略,将台防分为五路,酌派五军统领:山前自恒春至风山及台湾之曾文溪为南路,统军5000名。曾文溪至嘉义及彰化之大甲溪为中路,统军3000名。此两路临近首郡,为全台根本,归镇、道分统。自大甲溪至新竹、淡水及宜兰之苏澳为北路,统军4000名,由提督曹志忠领之。后山自花莲港、水尾、埤南、三条崘抵凤山界为后路,统军1500名,归副将张兆连领之。澎湖为前路,统军3000名,归澎湖水师协将苏吉良领之。“俾得临时自为战守,绝不求人……自分守援之责成”,“如本路稍缓,仍当饬援别路之急”,“路与军虽分,而势力仍合”[(2)]。
光绪十年(1884)二月,他又制定并颁布了《全台团练章程》,在各府、县设局办事水陆团练,与作为活营布置的提督章高元所统淮军、提督杨金龙所带湘军恪靖仁营虚实互用,配合分路驻防各军,随时应变。
后来有不少人认为,上述分防布置,系刘铭传抵台后重新部署的结果,实在是有悖事实。实际上,刘铭传于光绪十年七月抵台后,只是召集包括刘璈在内的各路统领召开了会议,将刘璈所部署的曹志忠部北路防军、先他而去的孙开华所部擢胜三营及祥左营等军隶于麾下,在台北设立大营,以基隆、沪尾(今淡水)两港为据点,重点布防北部,而将台南防务委交刘璈而已。也就是说,他除将台湾防务分为南、北两大系统外,对刘璈原已制定的分防部署和陆战策略,并未作丝毫的改变。
至于防务中的重南重北问题,固然是二刘间的不同,但并非他们发生矛盾的焦点。不少论者往往以此是刘铭传而非刘璈,事实上也未免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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