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坊”只有353户,830口,“下坊”仅存96户,424口(注:光绪《吉县志》卷2,《赋役·户口》。)。从户均口数上讲,“上坊”户均口数太少,如达到“下坊”同样的水平,则县城共有449户,接近2000口。
光绪八年(1882年)潞安府长子县本城户数为1250,口数为8039(注:光绪《长子县志》卷5,《赋役志·户口》。)。这一数据虽无以前时代的数据可资比较,但与上述各县同时代的数据相比,潞安府受光绪大灾影响较轻,人口损失较少,其城市人口仍有较大的规模。
合而计之,光绪大灾之后山西南部九县县城每县平均人口约为3400人,至1893年,此九县县城的平均人口可能会有所增加,但增加的幅度不可能很大。如蒲州府临晋县,1923年的县城户数仅为406,口数为1580(注:民国《临晋县志》卷1,《区村考》。)。如平阳府曲沃县,1927年也仅仅有818户,3767人。
不仅如此,从光绪三年猗氏县城的人口数中可以看出,就是在大灾之前,山西县城人口也是不多的。另外,大灾前的绛州州城人口可能不足6000人。吉县在光绪大灾中“十分几毙七分之数”(注:冯锡福:《大荒碑》,光绪《吉县志》卷8。),县城人口的损失若与乡村人口相同,则灾前县城人口可达6600人左右,若损失低于乡村人口,以50%计,灾前县城人口则约为4000人。这三县的数据都可以证明乾隆后期以来的百余年间,山西南部县治城市人口如果没有减少,至少也不会增加。由于晋东南地区和北部城市人口有所增长,可以认为乾隆以后至光绪大灾发生前,山西城市人口的增速是缓慢的。光绪大灾中山西城市人口大幅减少,乡村人口也在大幅减少,故其城市人口的水平较之乾隆四十一年,并无太大的变动。
山西的例子再一次证明,在传统社会中,一个区域的城市化水平,在很大程度上不是由城市人口的多少决定的,而是由区域内的人口总数决定的。
(三)陕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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