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的队伍。
第四,商业资本已经开始渗入手工业生产,通过大的手工业工场的主人和包买商人的各种活动,如加工,定货或收购成品等等的活动,大作坊或工场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经把一部分小作坊乃至家庭手工业者组织在自己的生产体系之中,改造他们或者消灭他们。
这一切都说明了在当时的某些地区的某些手工业生产部门中已经有了资本主义的萌芽。
但是在另一方面,小作坊和家庭手工业者还是象汪洋大海一样普遍存在于全国各地,包括手工业发展的地区在内。虽然有些小作坊的主人已经变成“大商人手中的自愿的与可怜的工具或玩具”159。但最大多数的小作坊还没有变成“手工业工场底场外部分”160。至于家庭手工业更是处于极端分散的状况之中,手工业工场还没有在一定程度内把这些广大无边的家庭手工业者变成自己的附属物,使他们的“‘独立性’完全成为虚构的”161。
其次,技术的专门化分工虽然相当发达,但技术的地方分工,即某一地区对于某一生产品的生产之专门化,还是普遍存在,这种情形在丝织业中表现得最为突出。在丝织业中,对于同一丝织物的织造或者染色都有地域的分工。这就表现了工匠与土地的联系尚未割断,亦即表现若干手工业区域还保有颇大程度的封建闭关性。
最后是技术的进步非常缓慢,有些手工业生产部门,如象冶铁和炒铁,简直看不出和过去有什么分别。
固然在工场手工业时代并不完全排除上述的现象,但这种现象的存在就说明了十八世纪上半期中国手工业生产领域中的资本主义因素只是处于萌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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