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1月号、5—6月号邵□正、汪敬虞、黄逸平等人的文章。)那次讲座中涉及到的上海织布局的性质和所经历的道路,它对中国民族资本主义产生的途径提供了一个具体的例证,这个问题,今天还有重新提出来加以讨论的价值。
那次讨论的一个中心问题是:官督商办的上海织布局,是否只是变成洋务派的“官僚私产”,还是同时在其中也出现了反对沦为“官僚私产”的力量?推广而言,也就是:洋务派的官督商办企业,是否只有发展为官僚资本的一个前途,还是同时又存在分化出民族资本或者向民族资本转化的另一个前途?
我认为:符合事实的结论应该是后者。
官督商办形式在七十年代的出现,不是偶然的。在洋务派官督商办企业出现之前,民间对于新式企业的活动,已经早有酝酿,拿棉纺织业来说,早在五十年代末期,在江苏太湖洞庭山的席姓商人家族中,有一个自称“湛深西学”的席长卿,就曾和一些外国在华商人讲求“机器织布之道”。1865年顷,他和外国资本家又进一步地“招股聚议自制颜料备染布匹等事”,“详细考究”。(《新报》,1878年8月6日。1879年2月27日。)不但在工业上,就是在农业方面,也有过同样的试探,当太平天国刚刚被镇压下去之时,在上述同一地区,就有人“拟用西洋机器”,进行“垦辟之事。”(《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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