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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马尾船政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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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57:4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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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通同一气以挤日意格”。在巴士栋的挑唆、怂恿下,“各洋匠已有恃无恐,相率刁难,入夏来,洋匠皆卯正到,今则辰正始到,华匠不能停工以待,则又任意挑剔,以为做不如法”。后来船政当局将德克碑调开,改派教练工作,以缓和德、日矛盾。巴士栋又暗中煽动总监工达士博,达士博“心有所恃”,遂“语涉挟制”,“事事刁难”。沈葆桢考虑到“若再姑容,则洋匠尤而效之,势将令出不行,船政半途而废”,决定采取断然措施,解雇达士博。此时,巴世栋又出面干预,沈葆桢当即批示日意格:“撤退员匠之事,不特不应向贵监督查问,非领事官责成所在,亦不应向中国官长查问也”,并严正声明说,中国决心捍卫船厂主权,不怕任何威胁,“假令法国竟将贵监督及各员匠一并撤回,本大臣纵万分为难,亦自当另行设法办理”。最后,达士博只得“帖耳归国”。自此“洋匠颇知敬惧,工程较胜于前”,法国控制船局的阴谋终于未能得逞。(《海防档》(乙),福州船厂上。(台湾编))
以后,船政局的经营又几经周折:1897年,再度聘用法国人杜业尔为监督,使外国势力重新控制了船厂;1903年,“会办船政”魏瀚(船政学堂毕业生)因杜业尔“滥用洋员,淆乱厂章”(《洋务运动资料》八,页373,517。),将其撤职,以法籍监工柏奥镗继任,并“重订规约,减轻权限”(《洋务运动资料》八,页373,517。),直到1907年,由于资金枯竭,厂务混乱,不得不宣布停办。诚为船政局的创办人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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