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1988年4-5月。其中1960年的口述人分别为79岁、85岁、88岁,他们应是事件的亲历者。“万神父”即指挥魏村据点的耶稣会法国传教士万其偈。)在《献县教区义勇列传》里也有类似于这样的记载。
看来,在一些地区,一些外国传教士出于传教事业长远利益的考虑及其基督信仰,已经在战斗状态中反思经验,并在某种程度上抑制了教民白热化的报复行动。教民的仇恨被压制,从而导出了一种在社会心理学上称之为“感情移入”的心理现象:将激越的报复情绪压进复仇想象的框架,在这个框架内搜寻、勾勒和渲染肉体报应的“证据”。而这类“证据”正是两套书的编者很愿意发掘并加以详尽反映的。
当时的社会舆论至少部分地强化了“现世报”的因果逻辑。一批史料表明,普通民众拥护义和团打洋人,但对他们的灭教暴力非常反感。在京西,几位目睹拳民行径的民众议论说:“义和拳后来好不了,他们杀二毛子女人的时候,连裤子都剥去,后来他们不定怎么死呢。”[1](卷4,P22)庚子年后,社会上也流传过宣传拳民“遭报”的书籍。
在义和团的悲剧性结局中,乡土中国一方面留下了许多关于拳民英勇抗敌的记忆,另一方面也有一批平民、教民以至拳民,从不同角度使用因果报应来解释运动的负面阴影。教民们最热衷于这种解释,无法忘却的肉体伤害期待对手的被伤害。这里的文化含义是,教民们在将此类现象归因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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