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西介休拦驾而遭诛杀的团首郭敦源就是典型的一个。时人记载“因练拳而致邪祟附身,竟成疯癫者,传闻藉藉。”(注:《拳事杂记》,《义和团》(一)第238页。)可能是习拳者原本就有轻微的精神病, 经过附体仪式的气功诱导,遂成“走火入魔”——不过这样一来,其降神巫术就更接近巫者了。其余的多数人很象是一种初学气功的气功态,台湾戴玄之先生称之为一种受催眠暗示的催眠态。(注:戴玄之:《义和团研究》,台湾,中国学术著作奖励委员会,1993年版,第25—30页。)
第二种降神巫术是理智清醒型。也就是说术者在降神附体过程中始终保持清醒的状态。李景汉在定县调查中描绘的只改变声调“做出种种怪态”的下神妇人,就属于这一类,不过这种巫者相对较少。据时人记载,义和团拳坛上法,一般成员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流沫喘气”,而有所谓“明体者”,则“神降之后,尚自知觉,不致错迷也。”更有所谓“缘体者”,“谓与神有缘,不劳更请,但一顿足存想,其神即降也。”(注:《拳事杂记》,《义和团》(一)第271页。 )本世纪60年代,山东大学进行义和团调查时,原拳民叙述他们上法附体是这样的:“附体前,用一块黑布包头,结了两个大角,头中心的额门有一个帖,上书老夫子(老祖师)的名字,坐一回儿,突然喊起了老祖师的名字,接着就教徒弟传枪传刀。”(注:《山东义和团调查资料选编》,齐鲁书社1980年版,第200页。 )这种一顿足式“坐一回儿”就来神的降神者,虽然简单快捷,但由于请神过程过于草率,神态与常人无异,其神秘性也相应减低了,这种简易降神法适合那些心理过于正常的人,不论如何诱导,也出不来“气功态”,所以只好自诩“明体”或“缘体”了。当时老百性讽刺这种不能进入迷醉状态的降神为“假请神,瞪个眼,弗拉弗拉的把气喘。”(注:宁津县调查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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