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第19、32页;第143页。)也正如弗氏所指出的那样, 顺势与接触巫术的实践都是混合的,而且尽管巫术与宗教在指导思想上迥异,但在现实中也互相掺合。中国民间这种情况更为明显,在北方民间的日常生活、娱乐和宗教活动中,都可以寻出巫术的踪迹,而且降神附体和魇蛊之术大发市利,无论从形式和内容上,都与弗雷泽、马林诺夫斯基等人叙述的原始民族的各种巫术相似,基本按着“相似律”和“接触律”的指导进行。
首先,北方民俗中的各种禁忌,几乎出发点都与弗氏所谓的“相似律”、“接触律”暗合,可以算作一种相当标准的消极巫术,从人体禁忌,婚姻禁忌、房事禁忌、生养禁忌、居住禁忌到服饰禁忌、饮食禁忌和语言禁忌,概莫能外。汉民族所拥有的禁忌之多,在世界各民族中当居前列。北方农民遵行禁忌,在两种情况下最为讲究和严格,一是诸事不遂之时,或说倒运和逆境的时候,二是在进行重大活动之前夕和过程中,如婚嫁出丧,上房、械斗、祈雨等活动。农民在倒运的情况下,一般都比较在乎自己的言行,生恐触犯了禁忌,会招致更大的不祥,甚至懊悔自己过去的粗心和马虎,他们可能会想象目前的逆境与犯忌有关。同样,农民在办事之先和办事当口,也特别讲究禁忌,因为这干系农家的成败兴衰乃至生死。凡是在这两种情境下,农民头脑中的相似律和接触律的思维就特别活跃。禁忌这种消极巫术,已经融入了北方农村的日常民俗之中,成为其中十分活跃的文化因素。其次,北方农村还存在着由巫师操作的巫术,例如以降神附体为特征的“跳神”、“下神”、“走阴”等巫术活动。弗雷泽曾记叙了波利尼西亚人的神灵附体现象:“一旦人们认为神降在哪位术士身上,这位术士的身体便立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几至欲狂程度。他四肢抽搐,身躯胀大,口歪鼻斜,面容狰狞,两眼大睁,茫然失神。在这种状态下,他往往满地乱滚,口吐白沫,好象是神附在他身上使他这样,他这时以尖锐粗厉含糊不清的声音,喊出了神的谕旨。”(注:参见弗雷泽:《金枝》上,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