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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农村的巫觋风习与义和团运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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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1:01:0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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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于义和团运动中的禁忌行为主要是后一种情况的衍生,它伴随着降神巫术大规模地涌现,与降神巫术同属于团民克敌制胜或自我保护的借用手段(程啸先生称之为“防洋禁忌”),比如防洋人及教民下毒,要“盖井口”,“门上贴符”(注:《拳时北京教友致命》,卷11,第1页。),或者干脆在门首处上贴纸条,上书“白来”二字。 “洋鬼子治(制)造纸人、纸马,害中国庶民。仙传叫各家每坟头上插香一柱,由十二至十四晚间烧香三夜”。(注:陈振江,程啸:《义和团文献辑注与研究》,天津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109页。 )类似这样的由义和团传下来让居民遵行的禁忌,在运动中不胜枚举。出于对洋鬼子“鬼蜮”手段的恐惧和紧张心理,也出于运动高潮中巨大的群体压力,人们比较容易相信以至盲从遵行禁忌即可保身家的宣传,在意识和行为上尽可能与周围的人们协调一致。这种大面积的群体相互感染、相互刺激,使在北京、天津这类文明程度相对较高的都会中,也出现了类似于乡野农村式的禁忌性从众行为。
第二类是战争禁忌。许多原始民族在战争期间都有一些特殊的禁忌,如对战争参加者性生活的限制,以及对参战者妻子贞节的要求等等。义和团运动期间这类禁忌特别丰富,并主要是伴随着刀枪不入的降神巫术而铺展开的,这一类禁忌的一部分还是有些“道理”的,它们的指向是禁止那些“不洁”行为,如沾染女色,抢掠、偷盗财物等等,因为它们与道德标准相联系。但是有一些则显得很没“道理”,以常人的认识甚至觉得荒唐。据时人记载,天津前线的义和团,一日忽下令:“凡铺户居民之有妇女者,七日不可入市,七日不可缠足,男女七日内宜著红衣裤,男女七日内宜蔬食。”由此产生的期待是:“妇女不梳头,砍去洋人头,妇女不裹脚,杀尽洋人笑呵呵。”(注:《天津一日记》,《义和团》(二)第147页。)北京的义和团在攻打使馆区及北堂时, “令人家烟囱上盖以红纸,又令将粪桶倒置,插纸花于上。”(注:《庚子诗鉴》,《义和团史料》,第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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