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页。 )原始初民对生殖的神秘观念、以及后来封建宗法社会的性别角色观念和女性歧视观念,反而在民俗禁忌中形成悠久的神化女性某些精神的或生理机能的传统。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中描写了长妈妈自夸她们有让长毛大炮自炸的“神力”。义和团的如上说法,正是这种禁忌传统的延续。显然,这类早已为人们所熟悉的说明,在一定时间内和一定的人群中,是能起到“解释”作用的。
四 简单的总结
巫术是中国北方农村悠久而普遍的文化传统,更重要的是,巫术具有在重大事件中应急的特点,所以在义和团较为仓促地掀起大规模排外与反侵略斗争时,就不期而然地成为首选的工具。巫术平日在农村既有神秘的仪式,又有实用的价值,可是偏偏缺少社会地位。所以,义和团大规模地引入降神巫术时,不仅抽掉其某些固有内涵,而且隐去了神巫的名号,而宁愿自承是宗教信众(佛门义和拳),将巫术行为主要限于“上法”与禁忌,但在更深层上,巫术的思维在拳民头脑中却十分活跃,无所不在的禁忌,使“相似律”和“接触律”思维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巫术是义和团参加反侵略战争的武器,既是精神的,也是工具性的。显然,这是一种在实战中毫无实效的武器,采用这种武器,并不仅仅由于农民认识上的局限,和义和团动员群众的需要。义和团团民们并非闭着眼睛全然无视先进火器的威力和效用,他们乞灵于巫术与神道,实际上是一种仓促和无奈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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