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从表面上孔子说“敬鬼神”,实际上达到的是“远之”的目标。本章的“民”并不是人民之意(何晏《论语集解》引王肃说),而应是人、人类之意,是针对下文“鬼神”而言的(朱熹《论语集注》说)。还有,与本章内容有密切关系的《论语·为政》中有: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这是主张即刻停止“祭祀”他家“鬼”的过分宗教,而劝告应该行(“为”)作为人的“义”之伦理**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孔子的“鬼神”批判之精髓。
《论语·述而》中还有如下问答:
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有諸。”子路对曰:“有之。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祇。’”子曰:“丘之祷久矣。”
对子路“祷请于鬼神也”的请求** ,在“孔子素行,合于神明。故曰:‘丘之祷久矣。’”的意思上** 回答为“丘之祷久矣”,这实际上达到了让子路停止“祷尔于上下神祇”的目的。
此外,《论语·先进》中又有如下记载:
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此文暗示着如果能得以“事人”的话,就可以“事鬼”;如果能够达到“知生”的话,那么“知死”也并非坏事。由此我们可知,孔子用这样的方法,表面上好像让步于周围的旧习,实际上对弟子季路提出的“问事鬼神”、“敢问死”的问题达到了不回答、不讲解的目的** 。
在宗教被当时的士大夫阶层广泛信仰,甚至连自己的弟子也受到很大影响的情况下,孔子立足于时代的思想史的现实的认识上,为了有效地达到批判性地超越这种状况的目的,有意识地采用了外表让步于现实的方法。《论语·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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