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两个例证说明张之洞对淮军成见之深:李秉衡曾向张言:“今日所谓淮军,妇孺皆能论定”(光绪二十年十一月初七日致张之洞电)。次年四月二十一日,张致李电云:“闻公在烟台查出合肥致丁汝昌、龚照屿、威海各统领电信多件,大率俱令勿战,已录稿进呈。究竟其电信内有何支离之语,祈密示。”这位台谏出身的张大人似有唆使他人入人于罪之嫌。幸好李秉衡未有去火中取栗,复电云:“津威来往电偶见一二,并未录稿进呈。记致戴道电有‘切勿浪战,战死不为请恤’语又寄丁汝昌电有‘倭来即设法驱逐’语,亦有此等语义,记未能真者。昨得获宪台电奏惊心动魄之文竟不获用,忧愤曷极!近闻俄勒令退还辽东,法保护台、澎,信否?尊处如有确闻,乞电饬。”来了个“顾左右而言它” 。
从解读以上史料中,我们有理由怀疑陈凤楼之获谴,是当了当时派系斗争的牺牲。从而,亦可知刘坤一之所以亟切为之辩诬,并非完全出于私谊。
四 勤王
同治四年(1865年)正月陈凤楼以攻克黄陂等处案内出力,蒙保于五年十二月奉上谕著免补游击,以参将尽先补用。正是此时,他加入到淮军编制。“三十功名尘与土”啊!三十年经历了多少场争战,三十年留下了多少处创伤,没料到在迟暮之年,却回到了参将这个原点。这位“故将军”的内心有多少感慨啊。幸而他生性朴质,在光绪二十二年(1896年)初回任署理徐州镇总兵期间“整饬营务,巡缉匪徒,不遗余力,一方倚以为重。”直到新任总兵刘青煦到任。交卸镇篆后,陈凤楼以淮军统领身份统带此三营马队及数营(旗)步兵,驻防徐、宿一带。其间某年(未见可稽的记载)处分得以开复,但丢了总兵实缺,且年已老迈,无望再膺提镇要职。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八国联军进犯津沽,京师告急。光绪二十六年五月三十日,两江总督刘坤一、江苏巡抚鹿传霖、巡阅长江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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