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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底层社会活动的那些身影其实是一些没有历史的人民,至少他们是没有机会表述属于自己的历史叙事的。因此,有可能和线性历史相对的,不是分叉的历史叙事,而是分层的历史生活。即使有什么和杜赞奇所说的“线性历史”相对的,也只是一种拒绝叙事的“反记忆”(counter memory),一种身体记忆。[12](p38 42)
如略加引伸,是否可以说没有历史的人民因无法进入精英视野而不成其为“叙事”,而只有“生活”和“记忆”,两者无法在所谓“单线”还是“复线”的讨论方式中对等地展开对话。鲜活的色彩生活永远无法用一种主流叙事的姿态加以表述,因“叙事”的霸权意味在面对人民生活的沉默时,不会放下自己高贵的架子。“过渡期历史观”则不是纠缠在“单线”还是“复线”的对抗式叙述中,而是更多地认为要真正把握中国历史的变化特征,就必须视中华帝国自身作为一种有机体所表现出的文化气质的形成为重要关切点,而不是仅仅从经济史所规定的“阶段论”发展的角度去观察帝国的变化。特别值得注意的是 << 上一页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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