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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过渡时代论》与当代 过渡期历史观 的构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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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6:42:30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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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赞奇正是有鉴于民族国家历史观对世界历史特别是像中国印度这样的边缘国家的规划的强制性。虽然他也承认现代民族身份认同的形式与内容是世代相传的有关群体的历史叙述结构与现代民族国家体系的制度性话语之间妥协的产物。同时,他也意识到民族国家的历史表述使世界历史被纳入到一种单线发展的目的论叙述中,中国历史的阐释一直为线性进步的分析所笼罩,这种叙述的普遍性不仅内化成了我们体验时间的主要方式,也是我们存在的主要方式,而中国史研究的中心叙述结构仍与欧洲启蒙模式联系在一起,而揭示这个历史模式的压抑作用更广泛、批评性更强的历史则仍多阙如。因此他试图在这种单线叙事之中剥离出更加复杂的复线多元的叙事结构,并以此说明现代身份认同过程中,有哪些占优势的身份在叙述起源的历史时压抑或掩盖其他身份。同时指出,被压抑的身份认同的声音则可以寻求构建一种相反的表述乃至叙述结构。因为“复线的历史视历史为交易的(transactional),在此种历史中,现在通过利用、压制及重构过去已经散失的意义而重新创造过去。与此同时,在考察此种利用的过程中,复线的历史不仅试图重新唤起已经散失的意义,而且还试图揭示过去是如何提供原因、条件或联系从而使改造成为可能的方式”[10](p226)。杜赞奇对民族国家建构过程中所被赋予的正当性与意识形态色彩提出了挑战, <<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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