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在古代和近代变化的合理程度都是由世界史(西方史)的共通发展规律所决定的,同时认为中国历史转变的幅度大小以及判定这种转变所具有的意义,均是由西方世界转型的模式所限定的。有鉴于此,我更愿意跟随任公晚年的思想,把中国历史的变化更多地理解为一种“过渡”状态,所谓过渡状态肯定蕴藏着变化,这些变化多少受到外力的影响和控制,却又有自身蕴积而成的演化逻辑,而不像“转型期”这种描述本身已被深深打上了以西方变化诠释中国历史的印迹。
我姑且把对这种“过渡状态”的考察称为“过渡期历史观”。更具体地说,这两种历史观存在着以下区别:
首先,“转型期历史观”基于西方现代化理论的框架预设了社会管理中西方历史发展模式的合理性,使有些值得讨论的问题变成了无庸置疑的理论研究前提。比如现代化过程中国家对社会资源的攫取是否合理?与之相关,国家对地方社会组织形式的渗透和取代过程是否合理?等 <<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 下一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