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中国之力,断不能兼与东西洋各国相抗,……若不急谋一纾祸患,恐无喘息自强之暇。
那么怎样才能获取“喘息自强之暇”?张之洞说,必须立刻“立约结援”,而要作到这一点,“自惟有俄国最便”。他还进一步用俄国与英、德、美诸国相对比,得出了一个令人奇怪的结论:
查俄与中国乃二百余年盟聘邻邦,从未开衅,本与他国之屡次抅兵者不同,且其举动阔大磊落,亦非西洋之比。
为了说明俄国“举动阔大磊落”,张之洞也以俄国“慨然允从”归还伊犁为例,并重点赞扬了俄在三国干涉还辽中使中国“实受其益”,进而得出结论说:
(中国)正宜乘此力加联络(俄国),厚其交易,与之订立密约:凡关系俄国之商务界务,酌与通融。如俄国用兵于东方,水师则助其煤粮,准其兵船入我坞修理;陆路则许其假道,供其资粮、车马,一切视其所资于我者,量为协济,而与之约定。若中国有事,则俄须助我以兵,水师尤要,并与议定如何酬报之法。
在中国与日本或其他国家“有事”时,引入俄国势力,并“许以假道”,供其一应军需。这种情况的后果,不正与古代成语典故“假道于虢”、“渔翁得利”如出一辙吗?如果刘坤一对此不熟悉,而博学强记的张之洞是不会不知道这两个成语故事的。真不知张之洞喝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