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弱;中国之弱,也不是一切皆弱,而是是弱中有强。长短也是如此。例如海战为外国之长,中国之短。至于“陆地之战,彼之所长,皆我所长,有其过之无不及也。”(55)他从当时号称“日不落”的最强大的英帝国主义的极盛中,看到其开始跌落的征兆:“泰西各国,均以经商为本务,而英吉利为之宗,所以雄视诸国者,该国之规模法度较西人本为整齐,又明避实击虚之略,故所向无前。……惟察英人近时举动,颇有志满气骄,易视与国之意,究亦外强中干,难以持久。”(56)这说明他清楚地看到大英帝国的强中之弱:“外强中干,难以持久。”他还深刻地看到,中国虽然暂时落后,但并不是从来如此,也不会永久如此。当他看到明朝万历年间制的大洋炮时,曾发出这样叹息:“然则利器之入中国三百余年矣。使当时有人留心及此,何至岛族纵横海上,数十年挟此以傲我,索一解人不得也。”(57)这说明,在明朝万历年间,中西方武器生产的技术还相差无几,只是近百年才逐渐落后的。他认为,只要我们能够正视自己的“弱”与“短”,既不自甘落后,又不妄自尊大:“泰西巧而中国不必安于拙也,泰西有而中国不能傲以无也”(58);同时又能认真学习人家的长处:“我不能而人能之,吾不可不师其长。”(59)这样发愤图强,“触类旁通”,“积微成巨”(60),“则洋人之长皆华人之长,实为永久之利。”(61)深刻地阐明了“弱”可变“强”,“短”可化“长”的辩证法。
在沙俄占我伊犁,蚕食边境,我国面临“日蹙百里之势”的严峻形势下,很多人担忧俄强我弱,开战必败。左宗棠严正指出:“惟自古盛衰强弱之分,在理亦在势。”(62)从“理”这方面说,“我睦邻之谊,尽而又尽;彼餍足之道,加无可加(63)。我国是反侵略的正义战争,得道多助,全国激愤,士气高昂;俄国是非正义的侵略战争,师出无名,失道寡助。从”势”这方面说,“俄虽国大兵强,难与角力,……至理喻势禁皆穷,自有不得已而用兵之日。如果整齐队伍,严明纪律,精求枪炮,统以能将,岂必不能转弱为强,制此劳师袭远之寇乎!”(64)由此,他得出结论:“论理固我所长,论势亦非我所短。”(65)正是在这种强弱、长短能够互相转化的辩证法思想指导下,他在等待中俄外交谈判解决伊犁争端的同时,充分作好反侵略战争的一切准备。为此,他还对战和、胜败的关系问题作了这样精辟的辩证分析:“主战固以自强为急,即主和亦不可示弱以取侮。譬之奕棋,败局中亦非无胜着。惟心有恐惧,则举棋不定,不胜其耦矣。”(66)他深刻看到,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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