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照他以后的活动,是可信的。不过,张乐行曾经投降,加强了清朝镇压定远捻军的力量,得到“顶戴”,这对于正在兴起的捻军起义,起了破坏作用,无容讳言。
不久,由于“饷项无着”,张乐行等被“遣散归籍”,遂又开展活动,“居民从者愈众”(《捻军》第二册,第九九页。)。正在此时,太平军举行北伐,进入皖北,各地捻众受到极大鼓舞,纷起响应。捻军起义的星星之火,迅速燃成燎原之势。形势的迅猛发展,给张乐行以有力的促进。他和龚得树、冯金标等数千人,重新活跃于涡河、淝河流域。这年十月刑部侍郎奕经在奏折中曾说:“蒙城、亳州交界地方,有匪徒张落刑(即张乐行)等纠众竖旗,党与甚众,行旅断绝。”(《剿平捻匪方略》(以下简称《方略》)第四卷,第一一页。)所以,周天爵指使蒙城知县刘瀛阶“阴图乐行”,由文生陆型出面“召乐行,不至”(《捻军》第二册,第六三页。),没有上当。暗杀张乐行之事随着陆型败亡和周天爵死去而搁置。
“冬,张乐行、刘洪立投充(蒙城)县役,城内□惧。”“十一月(一八五三年十二月)刘洪立复叛攻城,……诱斩之,乐行遁归雉河。”(《捻军》第二册,第六三页。)张乐行充当县役意欲何为,是值得思考的。
返回雉河集的张乐行,继续积聚力量。他一面同当地豪绅地主维持关系,未对他们采取行动,甚至代替周天爵攻捻的三品卿衔袁甲三在奏折中还提到,张乐行“自经周天爵由营遣散后,以保守雉河集为名,该集乡邻颇感其德,是以臣于春间(一八五四年春间)行过雉河集时,尚有绅民联名公保”(《项城袁氏家集》“袁端敏公集·奏议”第五卷,第一九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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