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章等人在洋务事业中已经进行并已失败的事务,还自以为新计谋。
兵部候补主事邬质义条陈中指出:“变武科,习洋操,设武备学堂,派出洋游历,储 材亟也,臣以为收效尚缓,非五六年后不为功”,不如认真考试武员,成效在即。“从 前军营保举人数太多,二十名后,虽有出色之员,格于成例,不准拣补。即所拣者,又 不认真考试。拔识将才,则虽劳绩班次资格较深,而立功在二三十年之前,得缺在二三 十年之后。虽拣补得缺,其人亦渐衰老矣。”他请求今后武员补缺及防营差使,一律通 过考试,先考马步骑射、枪炮打靶;如果合格后,再考行军布阵、筑垒绘图、山川险要 、战守机宜等;水师将弁另考驾驶、测量、风涛、沙线、火炮、机器诸技。不同等级的 官员,考试的重点也不一样,“千、把以下,考弓马技艺、智巧勇力为先,副、参、游 、都、守各员则考胆识纪律、韬钤将略为要取”。他认为通过考试,“年老才庸者罢免 休致,年强技疏者勒限学习,留营再考,勒限三次,仍无进境者,立即革退。赏罚严明 ,千人共见。以考试之优劣定人材之高下。”(注:邬质义条陈见《军机处录副·补遗 ·戊戌变法项》,3/168/9455/19。原折日期为八月初五日。据《随手档》,该条陈于 当日由兵部代奏。兵部学习主事黄维翰也谈到了武官补缺一事,见《戊戌变法档案史料 》,第361—362页。)邬质义虽然承认了“变武科,习洋操,设武备学堂,派出洋游历 ”为正道,但他最基本的思路却是中国式的科举,其考试制度也只是临时性的补救。军 事历史已经证明,军事人才很难用考试的方法来选拔,更何况他提出的考试内容也并非 完全西方式的。
以上是司员士民上书中为数不多的“师法”西方的主张,建言者又以兵部司官为多。 由此可见,此类出身文科举、职司武事的中层官员对西方军事学术的隔膜。在司员士民 上书中,更多的言论是认为西方不可为据。
户部贵州司员外郎恩裕在条陈中请下旨,令领侍卫内大臣、銮仪卫大臣、八旗都统、 前锋、护军、步军各统领及所属侍卫员弁,一体学习兵法,由此来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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