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与陶福履异曲同工,他认为中国师旅不振在于未行重赏重罚,“务使行一赏而天下之兵知劝,行一罚而天下之兵知惧”(注:延嵩寿条陈见《军机处录副·补遗·戊戌变法项》,3/168/9452/12。原折仅注为“七月”。据《随手档》、《上谕档》,该条陈于七月二十四日由都察院代奏,二十六日奉旨“存”,并送慈禧太后。)。由此即无需任何军事改革,赏罚严明即可克敌。
国子监候补学正学录黄赞枢在条陈中称:“外人亦何足畏哉?足拙不灵屈伸不便,力不 敌人而专恃枪炮以取胜,及至短兵相接,惟有引领受死”;“西人之性可与习劳,而难 于持久,虽在临敌,前者放枪,后者犹饮酒食肉,若或败北,一蹶难振”;铁甲舰“炮 位甚高,不能击水面之小船”,清军中“善泅水、能腾跃、娴短刀”者,“制极小之皮 舟,舟乘三人,二十舟为一队,以一队围敌船一只,彼之炮不能击我,我军自能一跃而 登,歼其众而夺其船”;“西人虽有马兵,而放枪贯子必须下马”,清军正可以步兵为 正,马兵为奇击之。黄赞枢建议募御侮军4万人,湖南、广东各半,集中于京师,训练 以短刀、藤牌、开山炮、八尺抬枪,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并密令冯子材、董福祥、魏光 焘、聂士成来京,“各抒所见,各举所知”。黄赞枢的这种言论,在鸦片战争前后相当 盛行,致使清军一败再败。此时他能再谈此论,可见清朝对以往的战败并没有进行认真 的检讨,以为一旦将士用命即可克敌。黄赞枢自称其“出自田间,不忘武备”,并自信 地宣称自己“得三千人可以克敌,得一万人可以无敌”。他要求“致身以报国”,以谋 取出路。(注:黄赞枢条陈见《军机处录副·补遗·戊戌变法项》,3/168/9449/49。原 折日期为七月二十二日。据《随手档》、《上谕档》及国子监代奏原折,该条陈当日由 国子监代奏,次日奉旨“存”,并送慈禧太后。)黄赞枢的条陈,反映出其谋差求职的 用心,而若真用此人领军,清军军事素质将回到鸦片战争时颜伯焘、裕谦的时代!
拔贡刘子丹在条陈中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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